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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沈某找出了真正的窃贼,抢了你的风头不成?”
“你!”
章珏看着沈沨与文逸一唱一和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光彩,缓道:“石砚跟着文生的人去取。”
“是。”
“云朗与石砚从衡州快马来回怎么着也得一日,请先生见谅。”文逸平复了心情,向章珏规矩行礼,“不过在真相大白之前,学生自请监禁。”
章珏点了点头。
夜里,文逸躺在床上打着呼噜。一个黑衣人闪进了他的房中,拿出了一块砚石在文逸挂在一边的外衣上剐蹭。
“鱼上钩了,还不收杆?”文逸一笑,坐起了身。
几人从房中闪出,将措不及防的黑衣人按倒在地。
文逸将黑衣人带到正厅时,沈沨也在厅中,身边是两个瑟瑟发抖的学子。
沈沨和文逸相视一笑,扯下了黑衣人的面罩,正是吕蒙之。
吕蒙之一时慌张:“先,先生。”
章珏捧着茶坐在座上:“这便是你二人给老夫的答案?”
“我说吕同砚,你这是做什么?穿着这身打扮大半夜跑到在下房中。”文逸笑着问道。
吕蒙之咬着牙不答话。
“哦,在下知道了,是不是觉得在下身上肯定没有昌陵砚的味道,急于趁着明日苏阿香送到之前栽赃给在下呢?”文逸一脸天真问道。
“那这样我也会染上!我图什么?”吕蒙之反驳道。
还没等吕蒙之说完话,沈沨便抢过了他手中墨色的砚石:“吕同窗是不是想着明日先测文逸,文逸身上香气四溢,那自己就可以跟着掩盖了?”
沈沨不紧不慢道,嗅了嗅砚石,笑着双手递给了章珏:“先生请看。”
章珏接过砚石,检查过后点头道:“正是昌陵砚。”
“而我从浴房带回来的这两人,洗浴时竟然用完了一整包皂豆。恕在下冒犯,女子洗浴尚且用不了这么多,二位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想洗去什么味道,以防明日呢?”
沈沨不紧不慢分析完,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人淡笑道:“两人说出实情,尚可向先生求得一丝宽容。”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吕蒙之。吕蒙之瞪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章珏已然知晓了真相,对文逸和沈沨道;“你们的清白,老夫自会还给你们,你们二人且回去吧。”
两人规矩行礼,退了出去。
“先生!”吕蒙之紧张地看了一眼章珏。
“你们三人,一人写一份千字悔过书,明日送到我这里来。”章珏抿了一口茶,“要求互文对仗,八股格式。不允许别人代笔。”
“若是不符合老夫的标准,便收拾东西回家去。”
三人连忙答应下来,慌忙离开。
“你可都看到、听到了。”章珏放下茶杯,对不远处的屏风说道。
章曈走了出来:“侄儿对叔父甚是失望。”
“甚是失望?”章珏含着笑,看着面前倔强的少年,“章家孙辈,如今只有你一个,打小便被千恩万宠养大,就算出门大多人也会因为你爹的缘故尊称你一声‘章小公子",你自然不知道嫉妒,不知道平常人家之间的勾心斗角。”
“那又如何?叔父错了便是错了,叔父敢说今日早上没有相信吕蒙之的一人之言吗?若不是沈大,叔父就已经将文二冤枉回家了!”
“我本不欲让文二回去,只想借此事给他个教训。他在县学中行事过于惹眼,却无显赫家世撑腰,必有灾殃。”
章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月满则亏的道理我不是没有教过你。你的身份在县学中受人瞩目,又和沈大文二举止亲密,就算他二人是良善之辈,也不免遭人诋毁嫉妒。”章珏看着倔强的章曈发了火。
“你若再言行无状,就滚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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