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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钟岄趴在黑漆雕花黄梨木桌上,拽着常欢的袖子:“这可怎么办啊。”
常欢心疼轻抚着自家姑娘的背,却也没有办法。
“二姐姐!”一声稚嫩的孩童声音传来,惹得钟岄眉头一蹙,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向来和大房亲厚得很的亲弟弟,钟楠。
“做什么?”钟岄心情不算好,没好气道。
“二姐姐这次回来有没有给阿楠带好吃的好玩的?”钟楠手中举着一只精巧的天工球,一看便知是郸州城的新鲜玩意儿,“这是大姐姐带给我的,二姐姐有没有带?”
“带个屁,我走时让你温习的书可看了?”钟岄不喜欢钟峤的原因之一,就是钟峤总是很宠钟楠,无底线的宠,要什么买什么。
钟楠一听读书,瞬间心虚起来:“祖母说,我现在习书还尚早,等大些再努力也无妨。”
“这次乡试,你知道文二郎考了多少名吗?你都十岁了,还尚早?”钟岄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又讨打?”
钟楠嘴一撇就要哭。
“哭?”钟岄冷笑一声,“哭一声,加抄书一遍,我数着,你哭吧。”
“你刚回来,同你弟弟置什么气?他本来就和你不亲,你还不多疼疼他。”一个绿衫夫人进了门,将钟楠搂在怀里,是钟岄亲娘。
钟岄委屈,好嘛,全家都她扮坏人,她又有什么错?
“我只想问娘,瞿家这门亲事,娘也同意?”虽然钟峤和大伯母都说和她娘商量过了,但钟岄还是想听自家亲娘怎么说。
钟二夫人有些心虚,没有看钟岄,只道:“我觉得你大伯母说得在理。”
短短一句话,激得她心头有些发酸,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