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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自己画完就直接放到院中的石桌上了。如今这么大的雨,估计那风筝早就被淋得破旧残碎了。
但是钟岄爱惜羽毛,还是打算去将那风筝取回来。
撑着伞到了后院,只见到了光秃秃的石凳,莫非是让雨水冲走了?她心中暗道可惜准备离开。
转身却瞥见了院中亭子里有个本着书人影,想是文逸,钟岄笑着上前:“逸哥儿什么时候这么刻苦了?下着雨不在房中睡觉……”
那人抬头,却是不同于文逸的清秀温和眉眼。沈沨愣了愣:“岄姐姐?”
钟岄认错了人,干笑两声:“原来是,沈家小哥啊。”刚准备走,却看到亭中桌上静静躺着画着牡丹孔雀图的风筝,正是自己所寻之物。
“这只风筝,是我画的。”钟岄轻声说道。
“原来是岄姐姐的妙笔。”沈沨温和地笑了起来,“沈沨在亭中读书,忽然骤雨大作,不经意瞧见了这只风筝,便拿到了亭中。以为是逸哥儿落下的,自己有没有带伞,便打算一会儿雨停了拿回去呢。”
“多谢你。”钟岄举着伞,微微低下了头。不知为何,自己性子向来同文姝那般,但和沈沨说话,便不自觉地将音调降了下来,声音也和缓许多。
“岄姐姐不必客气。风筝被风雨摧残得支离破碎实在可惜,沈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沈沨笑了笑,将风筝递给钟岄。
钟岄看着沈沨修长的手指,抿了抿唇:“要不,我撑伞送你回去吧。”
沈沨笑着摇了摇头:“谢过岄姐姐,不过男女共撑一伞不合礼制,恐有损岄姐姐声誉,还是岄姐姐先回去吧。”
觉得留沈沨一人在此躲雨不仁义,钟岄抬步走到廊下收住伞,坐到栏杆上:“你读着书,我且在廊下歇歇脚,等雨小些再回去。”
沈沨微微颔首,轻声温起了书。
钟岄瞧着在雨中亭亭净植的莲花,不经意撇着亭下读书郎的眉眼,忽然觉得岁月静好,如此平凡日子倒也不错。
谁知沈沨忽然停下声音,喃喃道:“如此急雨,城外刚发了青的良田恐怕要保不住了。”
钟岄闻声默然,一直觉得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料这沈家小哥竟还有忧国忧民的自觉。
只不过这样的忧心,有些外行人的稚嫩。
“城外的田地修缮一直都靠给文家。垄沟的挖建都是细细考量过的,对这点雨的疏水效果完全不用担心。”钟岄微微一笑。
“更何况根苗初破土,对水分的需求急,越是猛烈的打击,越是会长得茂盛。”
“岄姐姐说得有理,是沈沨见识浅薄了,多谢岄姐姐赐教,沈沨省的了。”沈沨眉间的愁色消散,笑了起来。
若是她在亭中,便可以看到沈沨的脸微微红了。
沈沨的彬彬有礼让钟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些田间糙理,我家是农户起家,我自然知道些。你是要做官的人,以后自会有人替你记住这些,不必在意。”
“岄姐姐此言差矣,为官之道在于为民,沈沨既然一心入仕,更要认清初心才是。”沈沨驳道。
一时间,钟岄恍然想起,之前自己去覃临看望尤瀚庭的时候,不经意说道自己家地里新插下一批的秧苗吃水多,可能要大丰收了。
可纵然自己如此喜悦,尤瀚庭的话实打实给自己一腔热血泼了冷水:“我是要做官的人,你同我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做什么?”
从那之后,自己心生自卑,便再未和他说过自己家的事。
“是沈沨的话说得有什么不对之处吗?”见她迟迟没有回话,沈沨有些奇怪问道。
钟岄回过神来,忙道:“不,没有什么不对,我觉得你说的很好。只是现在官道之风推崇华贵,又听文姝说沈家是泰明世家,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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