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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后,那侍从便到了神医族大门外。见到那年轻人还在等着。
“不知是贵客,方才怠慢了,还请贵客不要生气。”那侍从道。
那年轻人带着斗笠,看不起脸上的神情,只是话出口却是含笑的,“无妨无妨,族长可愿意见我。”
“这是自然,贵客您请。”那侍从向内作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路向内走着,那年轻人隔着层斗笠看着外面,路过药田时说了句:“你们族中的药田,现在都这么大了。”
那侍从一愣,边走边问道:“贵客从前到过我们族中?”
“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你们都药田没这样大。”那年轻人笑道。
侍从心中一惊这药田已经扩建数十年,这人却说他从前来过,见到的是扩建之前的药田……
岂不是说这人的年纪最少也十岁了吗?可这看上去分明就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莫不是和那些世家中的高人一样,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容颜便没有变化?
那侍从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带着那年轻人继续往里走。
“到了,就是这里了,我不便再进去,族长在里面等您。”那侍从带着他到了族长的院子外。
“多谢。”那年轻人谢过他便往前走。
院子边上走来一个人,正是方才的那个弟子,对年轻人道:“请跟我来。”
他领着年轻人进了族长的屋子里,“族长,人请到了。”
年过百岁的老族长见到那年轻人道瞬间,虽然隔着层斗笠看不清人脸,但愣了一下,这个气质,这个身形……
“您是……”老族长问道。
那弟子极有眼色得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远鹤,是我。”那年轻人笑着摘去斗笠,一张熟悉又久远的面貌呈现在神医族长面前。
上官远鹤,这是神医族长的名讳,自从他当了族长,一步一步走到今日,他快两百岁了,身边的朋友,故交,甚至是敌人,都在一个一个地逝去,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叫过他这个名字了。
上官远鹤,这短短四个字,却承载着他曾经也有过的无忧少年时。
只是他活了实在太久,久到曾经的那些人,那些面孔声音,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他看着眼前人分毫未变的容貌,一瞬有些感慨。
“子末,你果然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
姬子末笑着把手上的斗笠随意放在了桌子上,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你也没变。”
老族长苦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