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底还要不要取陆时渊的心头血。陆时渊现在或许已经不能够算是个人了,只怕早已入魔,这样一个人的血头血,团子用了只怕会有影响。
她不能拿团子冒险。
但团子身上的毒还未全解,她得找个稳妥的法子去掉陆时渊心头血中的魔性才好。@精华书阁
江晚晚的脸上一直作痛,胭脂水粉只能维持一时,不能长久。
时间一长,脓水便会浸湿脸上糊着的水粉,这样一来,她的脸只会更加恐怖。
江晚晚没办法,只能找了个帷帽戴上。
“晚晚?”
陆时渊正找江晚晚,却发现江雪儿身边站着一个头上戴着帷帽将面目遮得严严实实的人。
不是江晚晚还能是谁。
江晚晚应道:“帝君,是我。”
陆时渊看着她的帷帽,心下生疑,她没事戴着个帷帽做什么?
“晚晚这是怎么了,怎么戴起帷帽来了?”
江晚晚一早便想好了说辞,对陆时渊道:“是过敏,想来说路上碰到什么不该碰的花草了,脸上起了一些疹子,现在不易见风,过几日应该就会好了,帝君不必担心。”
陆时渊信了,这江晚晚一直养在深闺,娇生惯养的,对一些花花草草的过敏也是正常的。
“既没事,那本君便放心了。”
江晚晚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他,“只是帝君,晚晚还有一事要告诉你,这萧家小姐……”
陆时渊心头一跳,“怎么?”
“不肯入帝宫,或许是不喜欢晚晚吧。”江晚晚黯然道。
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江月恒不入帝宫是因为不喜欢她江晚晚,而不是不喜欢陆时渊。
不过一句话,便坐实了江月恒好妒的名头。
陆时渊眉骨一抬,“哦?既不愿,那便不必强求。”
江晚晚心下一喜,心道帝君对那萧月恒果然也不过如此。
一时兴趣罢了,哪里比得上对自己。
陆时渊却越来越觉得江月恒有趣了,这样几次三番拒绝自己的女人,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陆时渊感到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去看,却看见一双沉沉的眼睛。
是路明。
陆时渊心头一跳,很是不安。
这个路明,太怪了。
虽然对方一直声称是因为脸上有伤才戴得面具,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一定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刚好……
下次的食物,就是他了。
“他怀疑你了。”
江月恒似笑非笑,看着身边的陆如是。
陆如是笑道:“这不是真好,我与月儿都被怀疑,可真是天生一对。”
江月恒假装生气得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面具后的那双眼里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