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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预想到了似的,低头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威胁道,“再敢说那三个字信不信把你丢出去。”
江洛似乎是没听到他这一句威胁。
整个人都被他刚才那个不能称之为吻的触碰给乱了心神。
盛斯年见他表情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脸微微抿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似的,唇边忍不住染起一抹淡笑。
他勾着江洛的下巴,手指轻轻的擦过他红润的唇瓣,轻声道,“小海儿,咱们公平点儿,刚刚你欺负了我,现在我欺负你好不好?”
江洛微张着嘴巴,双唇轻轻动了两下,根本来不及说不好,便被盛斯年扣着下巴吻住了。
盛斯年有意欺负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他几下。
江洛吃痛的拧了拧眉,却也没伸手把他推开。
盛斯年满意的挑挑眉,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江洛被放开,整个人气喘吁吁的窝在他的怀里,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属于他信息素的水蜜桃香气。.
盛斯年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明明得了便宜却还倒打一耙,“小海儿,咱俩都离婚了,你不仅欺负我,还用信息素勾我,这笔账咱们怎么算啊?”
江洛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他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颈后,防止自己的信息素继续外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信息素突然失了控,根本不由他的控制。
按理说他颈后贴了腺体的阻隔贴,如果不是热感期一般不会这样控制不住的自己的信息素。
可他明明没在热感期,这会儿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盛斯年现在本来就是个病人,自控力没有那么好。
受江洛的信息素影响,他也被迫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一时间整个病房内充满了水蜜桃和红酒的气味。
红酒的醇香伴着水蜜桃的蜜甜,整个房间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标记现场。
盛斯年垂下眼睑,盯着江洛被信息素染红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小海儿,你是在引佑我对你使坏吗?”
江洛很想反驳他的话,但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着急之下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听上去还有些委屈,“我控制不住。”
盛斯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噙着一抹坏笑压低声音在在他耳边道,“开口叫我一声老公,我帮你控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