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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离开，却用力把结婚证藏在衣服里面贴紧胸口，小心翼翼不让它淋湿的样子。
他不知道那日被赶下车后江洛有没有哭，但是现在眼前有个小孩儿在他面前眼泪掉的很凶。
盛斯年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小孩儿脸上的泪水太过刺眼，并不想再看到他哭了。
江洛其实根本不想在他面前哭，还哭的这么凶，但那些泪水像是不受他控制似的，反而越擦越多，最后把眼睛都揉肿了，也没能止住那些泪水。
盛斯年皱着眉抓住他那只乱揉眼睛的胳膊，俯身用唇碰了碰他湿红的眼角，含掉一滴泪，咸咸的，还有点儿苦。
有一瞬间，盛斯年在想此刻小孩儿的心里，是不是就跟这泪水一样，其实也有点儿苦呢。
“小孩儿。”盛斯年声音低低的，语气却温柔万分，“不要哭。”
江洛用力的点点头，但眼睛里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盛斯年微叹了一口气，再次用唇贴了贴他的眼角，伸手把人搂进怀中，轻轻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朋友一样哄道，“我家小孩儿这么好看，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
江洛脑袋贴着他的胸口，把头埋的低低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终于止住了哭泣，突然出声问道，“盛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漂亮的？”
盛斯年表情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喜欢啊，谁不喜欢漂亮的啊。”
江洛微垂着眸，心底有些闷闷的想：那盛先生夸我好看的时候，是不是说明心里也会喜欢我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