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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淡淡一句道:“回家吧!”
家?
涂婳瞥了虎骁一眼,到底此刻的她没胆子反驳。
许是白天有些忙碌的缘故,虎骁也自觉睡在外面,涂婳这夜睡得不错,早晨起来,便听得有兽兵来报,万兽之都里那些兽人染的病都有了好转。
虎骁爱怜地摸着涂婳的发,“花花真厉害,所有人都在夸我的伴侣!”
涂婳懒得跟他废话,由着他做梦,继续提了小木箱,去给白轩送药。
再巩固个一两日,加上兽人身体素质本就不错,这场瘟疫应该就能顺利度过了。
事情比她想象得顺利许多。
又掏了小山一样多的药,交代给白轩之后,涂婳便一边锤着肩膀,一边默默沿河边走着。.
虎骁就走在涂婳的身侧,靠河的那一侧,时不时偏头看涂婳一眼,眉眼含笑。
不远处生起了许许多多的篝火,在烧染病兽人的衣物等。
天色有些变暗了,火光远远的,也映照着涂婳眸中明灭。
他们两人现在两手空空,虎骁盯着涂婳的侧颜,忍不住去牵她的手。
涂婳不悦看他,手抽不回来,无奈道:“我渴了,你去帮我找点水来喝吧!”
虎骁握着涂婳的手捏了捏,方才“嗯”了一声,跑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叮嘱她,“就乖乖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别乱跑!”
“哦!”涂婳心不在焉地回一声,虎骁便冲她粲然一笑,快速地跑走了。
总算一个人安静下来了,涂婳面向着河水,水面上星星碎碎的波光,拂过来的风里都卷带着凉爽的水汽。
“涂花花,你去死吧!”
涂婳猛然一惊,还不及回头,就猛然被罩在一个怀抱里。
虎骁的胸膛紧紧贴着涂婳的后背,神色未变,不远处装水的竹筒以及一些浆果散落一地。
涂婳从虎骁的怀抱里退出来,便见他的身后,狐菲菲捧着一只带血的手跌坐在地上,正愤恨地瞪着她和虎骁。
“只这一次,”虎骁只露出侧脸,视线未落在狐菲菲泪盈盈的眸子上,“滚!”
狐菲菲小声啜泣着起身,泪珠倔强地从眼眶里滚落,满眼的恨,视线从虎骁脸上移到涂婳脸上,再落回虎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