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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瞟，他也完全察觉不到。
“对了！”涂婳转移他的注意力，忙指着不远处的一棵高木，树上一窝鸟蛋格外显眼，“你帮我掏几颗鸟蛋好不好？我给你煮鸟蛋吃！”
蛇崇立刻点点头，长长的蛇尾蜿蜒游动，顺着树干而上，轻而易举地将那些鸟蛋连同鸟窝一起端下来，捧到涂婳面前。
一共十二颗鸟蛋，涂婳捡出九颗来，剩余的让蛇崇还放回树上。
蛇崇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
涂婳捧着鸟蛋回到山洞外，点起一堆篝火，回头问始终默默跟在她身后的蛇崇，“你喜欢怎么吃？烤的，煮的，还是蒸的？”
蛇崇歪了歪头。
算了，估计蛇崇也没吃过那么多做法的鸟蛋，涂婳索性先简单煮了两颗，其中一颗递给蛇崇。
蛇崇不设防地伸手接过，却在鸟蛋触碰到手掌的一瞬间，手臂猛地缩回来，口中的蛇信子吐出，舔了舔自己的手掌。
“怎么了？”涂婳疑惑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鸟蛋，虽然有点烫，不过她一个雌性都能承受的温度，以前犬屹煮鸟蛋的时候，都是刚出锅就能面不改色地给她剥完蛋壳。
蛇崇将手掌伸给涂婳看，涂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半晌，确定连个烫红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呢？”
蛇崇有点委屈地看着她，“我不喜欢那个蛋！”
涂婳捂眼，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好，好，不喜欢就不吃！”
说完，涂婳将那两颗鸟蛋剥了，独自享用了。
蛇崇大约也是不太喜欢这个火堆，不过还是想坐在涂婳身边，所以一大截蛇尾堆在身后，偏头看涂婳咬一口蛋白，自己从那堆生的鸟蛋里随便选了一颗，直接塞进嘴里，吞下。
涂婳收回视线，望了望天……
第二天一大清早，涂婳将剩下的蛋都蒸了，满满一小盆。
温温的确定不会烫到蛇崇的温度，涂婳便准备去叫蛇崇，没想到一回头，蛇崇早就立在身后，静静看着，似乎站了很久的样子。
蛇信子探了探空气里的温度，蛇崇这次似乎很满意，偏头问涂婳，“给我的？”
见涂婳点头，蛇崇便立刻一头扎进盆里。
拿着木勺准备递过去的涂婳：……
蛇崇整个脸都挡在盆沿上，看不见他如何吞咽的，总之再抬起头来时，盆里的蛋羹已经空了。
蛇崇顶着一张沾满蛋羹残渣的脸，露出一个纯粹的笑，“我喜欢这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