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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语着,整个状态已几近癫狂。
在一个星光暗澹的深夜,忠长在喝完最后一盏酒后,摇摇晃晃地拿出剑架上的一柄短剑。
“母亲、父亲,忠长来陪你们了。”他神色木然道,“一天的时光实在太漫长了,我无法再支撑着渡过接下来的无数个漫长日子。”
“所以就这么解脱了也好。”
他绝望地笑着,将短剑刺入左腹,剧烈的痛楚反倒让他产生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于是他继而又向右侧拉开一个大口子。
“我终究还是……输给了哥哥啊。”
在忠长痛极倒地时,对这个世间已再无留恋的他,又紧紧执着短剑,将锐利的剑锋划向自己的脖颈。
鲜血染红了整个大起居室的榻榻米地板,忠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以弓腰抱膝的姿态离开了这个世间。
这个大半生都在与兄长家光对决、殚精竭虑陷害及伤害兄长的疯批恶魔弟弟,在崭新的宽永十一年即将到来之际,在高崎城自尽身亡,享年2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