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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秋绍轩应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就见女医生手起刀落。
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割裂了洛菀的皮肤，也让秋绍轩的眼前变得鲜红一片。
他的呼吸有些凝滞，感受到掌心中因为疼痛而骤然抽搐的柔荑，他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一般无法呼吸，眼角也慢慢湿润。
曾几何时，他也在无数的刀锋险阻中历经生死，也在无数的黑夜白昼中绝处逢生。
他也曾陷入过绝境，也曾因为求生条件艰难，而经历过没有麻药生生割***针的痛。
但那时候的他再痛都没有像现在一样，鼻尖酸涩，眼眶通红。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她减轻疼痛？
大手用力回握她的小手，他定了定神，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却听她用轻的好像云朵一样飘渺不定的声音道：
“黎……黎枫。”
黎枫立刻回道：“弟妹，我在，需要我做什么？”
洛菀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厉害，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枕头和毯子。
但她却依旧用没被握住的指甲死命地扣着掌心，试图维持哪怕片刻的清醒。
因为她知道，随着胸口附近的切口被打开，自己的心脏和胸骨此时已经完全暴露在手术台上。
而接下来的手术，才是重中之重，一个不小心，她可能就再也看不到光，所以她必须保持清醒、镇定。
至少她醒着，阿绍就不会发疯，黎枫和两个医生也不会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手忙脚乱。
一只手拿着纱布透过遮挡住她脸部的无菌布缝隙伸了进来。
洛菀看着正给她擦汗的手，心口慢慢变得柔软，原本有些迷离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楚。
“阿绍，我身下的手术垫子……”
秋绍轩点头，将挡住她面部的无纺布拿开，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对两个女医生示意。
手术垫子被重新换了一块。
秋绍轩看着她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心疼地想要摸摸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带着无菌手套，连想触摸她都变得困难重重。
“黎……黎枫，你看看伤口的位置，需不需要用电锯锯断胸骨？”
秋绍轩的眼睛倏地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黎枫。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这手术还要锯断骨头？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会同意做这么危险的手术。
这哪里开刀缝合，这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阿菀，阿菀我们不做手术了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秋绍轩突然急了，一贯冷漠的声音带着点点颤抖，低声哀求道，双目红得厉害。
洛菀艰难地转动了两下眼睛，反问道：“阿绍，如果不手术我会死，你也，执意带我离开吗？”
秋绍轩愣在当场，只觉得脑海中有两个小人拼命拉扯着他。
一个告诉他，当然是命重要，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另一个告诉他，如果真的要锯断骨头，男人尚且受不了这种疼痛又何况是一个女人，尤其是她的心脏现在还有裂口，会不会因为剧痛刺激收缩而导致再也止不住血……筆蒾樓
洛菀没再看他，而是用惨白到近乎发青的脸看向黎枫：“黎枫，回答我，用，还是不用？”
黎枫目光严肃地用手指丈量了一下伤口的位置，而后舒了一口气：“伤口的位置刚好在切口的两根肋骨之间，不用断骨，可缝合。”
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秋绍轩也仿佛重新活过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敢想，如果真的要用电锯锯开阿菀的胸骨，当他听到电锯的声音，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洛菀点了点头，又道：“黎枫，你用银针封住我心口附近的穴位，避免一会儿手术的时候血流过快，同时，将右腿痛感最大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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