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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不及多问明姝怎会出现在边关,一心焦急主子的伤。
“主子这里的血昨日止住了,可到了夜里又流,直到现在都止不住。”
“还有这两把断剑,扎到要害,又深,军医和城中那几个大夫都不敢取出。”
不用祁姜解释,明姝都瞧出来了。
特别是解开冷月寒的衣服后,看到他腹上长长的伤疤时,她心里顿时抽疼,眼泪啪嗒的就掉在他肚子上。
“何时伤的?”她哽咽问了声。
指尖颤抖着落在那伤疤上,小心翼翼的摸着,怕弄疼他一般。
“月前,白帝所伤。”
说到司白,祁姜握紧了拳头,满眼的杀气。
白帝虽重伤主子,但主子也重伤了他,想必此刻的境况,比主子也好不了多少。
司白受的伤,确实比冷月寒严重许多,胸前后背,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最严重的是左腹下方,被冷月寒捅了一剑。同样,他也昏迷着。
给他治伤的是一名妙龄女子,不是军医,却比军医医术高明,是方文筠请来给司白治伤的。
“柳姑娘,主上如何了?”方文筠站在边上,担忧的望着不省人事的司白。
“性命无忧。”女子应了声,嗓音清清冷冷。
落在司白身上的目光,却包含着浓浓的情意,方文筠想忽视都难。
若非为了救主上,他也不会把柳枝枝请来。
柳枝枝是已故的前太医院院首亲孙女,得了亲传,医术不差,只有她能救主上。
“丞相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营帐外传来下属的声音,方文筠看了眼司白,有柳枝枝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便迈步出去。
“何事?”
他一问,那下属立马上前在他耳旁说了什么,随后方文筠眉头拧的很深。
“传令下去,退五里驻扎,休战!”
“遵令!”
司白和冷月白都受了伤,此时自是不能再战,方文筠选择退守,待司白醒了再做打算。
边关的夜晚,是寒凉的!
风也很大!
白日给冷月寒拨出断剑,处理伤口后,明姝便一直守着他到现在。
她趴在床前,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半边脸上,红着眼看他。
“为了见你,我差点死在千雪城!现在我来见你了,你却是这个样子!冷月寒,若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抛下我和儿子?”
“你说的,要我和儿子等你,那你便要醒来,要说话算数。”
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床铺上,明姝嗓音哑了哑。
给冷月寒处理伤势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背上都是伤,有些伤因为处理不好,都发脓发炎了。
她心疼不已,就算没伤在自己身上,却也疼在心里。
白日尚且能忍着不哭,可这会夜深人静的,没外人在场,她便忍不住了。
眼泪一落,便一颗接着一颗。
她脸埋在他掌心中,低声呜咽,没注意到他另一只手动了动。
“别……哭……”
虚弱的声音入耳,明姝脊背微僵,抬头赫然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她欣喜之下,潸然落泪。
“冷月寒,你终于醒了!”
她激动的扑过去抱住他,忘了他有伤,压到胸膛上的伤口,他闷哼了声。
“阿姝,你要把为夫压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