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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实在闹腾,跟冤家似的,明大夫人又还在养病,不罚下,都不会老实。
明姝走了,司宁忽然就安静下来,夜衡反倒有些不适应,想说话,奈何嘴里塞着布。
一个时辰很快就到,欢瑶拿下司宁头顶的水盆,又解开她的穴道,她立马就躺在地上。
“啊啊啊!!!累死本公主了,本公主手脚都要不听使唤了。”
一看司宁自由了,夜衡立马唔唔着,欢瑶走过去拿走他嘴里的布,他立马就嚷嚷:
“快放小爷下来,小爷都快被吊吐了!”
“小姐没说放你下来,你就吊着吧!”
小丫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端着水盆走人。
夜衡脸色一黑,“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伤患,喂喂喂,小丫头……欢瑶……”
欢瑶没理他,很快进屋去。
夜衡苦着脸,“没良心的,虐待瘸子,心肝黑!”
话落,一声嗤笑响起,“明姝应该把你另外一只腿废了,那才叫心肝黑!”
“小姝才不会,男人婆,休想挑拨小爷和小姝的关系。”
“不是你说的明姝心肝黑?”
司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杵着腮帮子看夜衡,那眼神把夜衡看的很不自在。中文網
“你看什么?”
司宁眨了眨眼,突然问,“你为什么喜欢明姝?你喜欢她什么?”
夜衡微怔,眉头又是一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那你又为何喜欢死冰块?”
“你说月哥哥?”司宁想了想,一脸不屑道,“本公主何时说过喜欢月哥哥了?”
夜衡,“……”
感觉被诓了!
直到天黑,夜衡才被放下来,人已经哀怨不已。
晚饭过后,几人各自回屋休息。
明姝从明大夫人屋里出来,便见站在院子里的娇奴,人也不知何时来的,肩上还挎着个包袱。
明姝走过去,娇奴喊了声,“殿下!”
“你这是……要走?”
“嗯,小公子已安全送回殿下身边,奴婢也该回去复命。陛下刚登基,身边需要人。”
听此,明姝也不留她,“你等等!”
她转身进了明大夫人屋里,不一会,拿着两封信出来交给娇奴。
“这封信是夫人写给兄长的,这一封是我写给大柱哥的。”
“算算日子,大柱哥腿应该快好了,你回西岚后去杨老府上,请她去给大柱哥看看腿,别出什么差错。”
娇奴收好信件,郑重道,“殿下放心,奴婢会把话传达给杨老。奴婢走了,殿下保重。”
“嗯,一路小心。”
明姝目送着娇奴离开,直到人消失在夜里,方回屋。
推开门进去就见司宁抱着被子在屋里转,明姝奇怪,走进去问她,“你不回房睡觉,在我这干什么?”
看着她怀里的被子,明姝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想跟我睡?”
话落,司宁瞪了她一眼,“谁要跟你睡?”
要不是这里的房间不够,她堂堂公主至于来跟她挤一个房间?
小院不大,房间不多,只能两个人挤一个屋。
是以,明姝司宁一间,欢瑶带着小兮睡,夜衡和小包子一间。
司宁把被子塞给明姝,“你睡地上,本公主睡床。”
说着,去躺床上了。
明姝慢悠悠的抱着被子过去,司宁见了,捂紧被子瞪她。
“你干什么?”
明姝眼皮抬了抬,“睡觉还能干嘛?”
她坐下去准备脱鞋,司宁立马气鼓鼓的从她身后坐起来。
“本公主没有和别人睡的习惯。”
明姝不理她,脱了鞋子躺下,盖好被子才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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