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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丧家之犬。
夜衡全程在旁看着,刚想上前和明姝说话,顾元州就率先走了过去。
“摄政王,你是否该给本将一个交待?”
顾元州握着佩剑,怒目瞧了眼明姝。
明姝,“……”
你跟他说话,瞪我做什么?
明姝很无语,干嘛总和她过不去?
顾元州的意思很明显,冷月寒不把明姝解决,不把顾墨离下狱的事解释清楚,他绝不会返回边关。
冷月寒走到明姝身边,伸手一捞,将她拥在怀里薄凉的目光看向顾元州。
“你要本王给你什么交代?”
顾元州张了张口,话没出,冷月寒冷笑,“顾墨离谋反,镇北王妃和宁北早有勾结,本王让他们活到今日,已是手下留情。”
“至于你顾将军,擅离职守,罔顾百姓安危,这燕陵大将军一职,你不配再任。”
“明日一早,本王要看到你自主请罪,上交将军令。不然,顾将军当清楚本王的手段。”
顾元州要是认罪,冷月寒还能饶他不死。
但,若不知悔改,就同镇北王府一起灭了。
顾元州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冷月寒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何罪之有?离儿何错之有?
“摄政王,凡事讲究证据,你不能凭白无故污蔑韶容和离儿。”
“污蔑?呵……”冷月寒眸中杀意波动,“祁姜,给他证据!”
“是!”
祁姜立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那是镇北王妃同徐莲生往来的书信。
还有薛邵和镇北王妃达成的合作协议,割让十座城池一事。
前面的书信尚且只让顾元州变色,可看到割让十座城池,顾元州忍不住暴跳如雷。
“岂有其理,宁北好大的野心,十座城池也敢开口,白帝也不怕撑死!”
怒喝完,他又不禁怀疑此信的真实性,可上面又有镇北王妃的字迹,心里又不免犹豫了。
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镇北王妃会是宁北的女干细,不相信她会把亲生儿子逼上绝路。
可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不清楚,冷月寒向来不屑玩弄心计。
冷月寒不在乎顾元州如何想,拿出证据,不过是让顾元州死个明白!
他拥着明姝进营帐,夜衡快步追上去,却被青时拦住。
“土拨鼠,拦小爷的路,想找打?”夜衡语气不善。
青时哼了哼,“主子和主母要歇息了,你进去做什么?小白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惹恼了主子,没好果子吃!”
“你……”
夜衡气的抓狂,恨不得把青时按在地上狂虐。
但,青时武功和他不相上下,打也不过是平手。
明姝不知道夜衡在外面幽怨的不行,被冷月寒突然抱起放在塌上,又看着他脱衣服,脸颊倏地红了。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军营,你别乱来。”
明姝坐在塌上,说话时,声音都弱了几分。
冷月寒解衣的手一顿,低头一看,便见她红着脸,娇羞可人。
“呵……”
他轻笑了声,扬手扔掉外袍,忽而俯身过去,将她扑倒。
“阿姝,你在想什么?”
他几乎贴着她的面说,灼灼的目光看进她的瞳孔里。
“还是,你想本王做点什么?嗯?”
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