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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镇北王府,明姝藏在佛堂外边,等到子时,果然见白日那人来找镇北王妃。
那人不过进去片刻,便出来,他翻墙出去后,明姝也连忙跟上。
然而,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明姝扫视着黑沉沉的四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迅速抽出匕首,往后划去,当匕首划到对方颈间时,她猛然止住,略有不悦的望着他。
“为何不躲?”
“我若躲了,此后在你心里,恐怕连朋友都做不了!”
徐莲生望着明姝,神色坚毅,便是明姝手中的匕首已经擦着他的咽喉,只需轻轻一划,便能没命。
他也不躲闪,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明姝抿唇,收回匕首,神态冷了些,“司白让你留在燕陵,究竟想做什么?你们为何要镇北王妃写信给顾元州?”
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徐莲生心底微沉,不知该如何与她说,似乎说与不说,都改变不了最终结果。
他与她,本就立场不同。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
月色下,他深深的凝望着她,“燕陵宁北交战,是迟早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主上统一天下的决心。”
明姝知道他口中的主上,约莫就是司白,他这么一说,便也猜到了司白的身份。
“所以,你们要镇北王妃写信,是想把顾元州引来燕都?趁燕陵内乱,一举攻破武阳关,踏入燕陵。”
清风不语,月光凉凉。
他一言不发,满身凉气,比顶上的夜空还凉,只是望着她的那双眸子,带着些许暖意。
但,明姝并未瞧出那眼中的柔和,冷笑,“为了你们所谓的野心,引发战火,导致山河破碎,浮尸遍野,百姓流离失所,和侩子手有何区别?”
是啊,和侩子手没区别。
可,便是主上不这么做,它日也会有别人。
明姝没有抓徐莲生,他帮过她两次,若抓了他,显得有些恩将仇报。至于信,徐莲生定然是不会交出来,和他打架白白浪费力气。
正是她什么也不做,让徐莲生苦涩不已。
这份漠然的态度,足矣表明,她和他再见,只会是敌人,不会是朋友。
她是冷月寒的王妃啊,必然是和冷月寒站在一起,它日,指不定战场上,他们会剑指对方。
主上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若然可以,他不希望和她站在对立面。
望着那渐渐消失在夜幕里的倩影,徐莲生苦笑,方提步要走,夜幕中突然冲出数十人,将他包围起来。
彼时,轱辘的马车声从黑暗中传来。
瞧着驶来的马车,徐莲生目光微凝,负手而立,便是被围困,也豪不慌乱。
马车顿住,隔着帘子,车内飘出薄凉的两个字。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