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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二字,在她眼里也是赞美之词?
短短一瞬,男人想法颇多,旋即,一把匕首以凌厉之势破空而来。
“咻——”
瞬间凝神,他望了明姝一眼,从墙上跳下去。
明姝追到墙外,他已经不见了。
也懒得去找人,龙凤镯在她手中,他还会再来的,迟早都会知道是个什么歪瓜裂枣。
捡起地上的匕首,明姝直接去镇北王府。
同样翻墙进去,要是敲门从正门进,那些狗奴才一定不会让她进门。
明姝避开人多的地方,往僻静的地方走,走着,忽然听到镇北王妃恼怒的声音。
“信,我绝不会写,我早就说过,不会杀顾墨离,你们不要再来找我!”
什么信?
明姝奇怪,旋即放轻脚步,走过去掩藏在花丛之后,就见镇北王妃面对着一颗大树,树后站着一个人,但被树木遮掩着身子,只能瞧见一片衣角。
“不写也可以!那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将顾墨离的人头送去给顾元州!”
那人一开口,明姝瞳孔一缩,目光越过镇北王妃的背影,紧紧盯着那片白色衣角。
镇北王妃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死死掐着指尖,隐忍着怒意,“我便是写了信又能如何?”
“顾元州这个莽夫,脑子是不聪明,但仅凭一封信,他岂会抛下万千百姓的性命,离开武阳关?”
这信,她绝不能写,否则离儿会更恨她!
“这就不劳你操心,只管写信便可。子时,我来取信,若没写,我就取了你儿子的人头。孰轻孰重,自己掂量!”
声落,那人纵身跃出高墙。
瞧着那白色身影,明姝眸色沉了沉。
子时……
一段时间不见,镇北王妃好像苍老了至少,眉眼间都带着疲态,她心事重重的离开,没注意到花丛之后的明姝。
明姝瞧着她走远了,才转身去拂尘居。
此时,顾墨离坐在院中,一杯酒接着一杯喝,神情冷肃,一言不发,眼底染着血丝,整个人都没有精气神。
“世子,别喝了!你身子未好,如此下去,会……撑不住的!”
旁边的江烨又急又无奈,他和顾墨离自小一起长大,看似是顾墨离的下属,两人却情同手足。
顾墨离这般自暴自弃,每日折磨自己,他瞧着,心里也不好受。
顾墨离听不进去劝,自打那晚宴会后,便时常喝酒,以此麻痹和宣泄所有的痛苦。
“酒能催动毒发致死,虽然过程慢了些,但持续不断,坚持喝到明日一早,保管顾世子能如愿躺上棺材板版!”
幽幽的话音忽然传来,顾墨离倒着酒的手瞬间僵住,赫然抬头,就见她云淡风轻的款步而来。
他紧了紧手,眸光垂下,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江烨却是一步上前,哐的晃出手中的剑,“你来做什么?奚落世子?还嫌害的世子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