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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墓主气数尽,多半会有些东西出土!常言道龙行有雨,虎行有风,殿门口这地方,一年到头湿不了几次地皮,可刚才这阵风雨,早不来,迟不来。
等哥儿几个上了山才来,不是征兆有异是什么?我敢说,番王棺椁中一定有无价之宝,没有我把我脑袋给你!香妃你是明白人,殿门口那些将军。
不是吃干饭的,积祖下来有几个没掏过老坟?你不下手,等到消息传出去,番王棺椁中陪葬的珍宝可全没了!东西落在咱们手上,不比让强子那些人掏去好吗?”
香妃说:“无所谓这话也对,你不要就得让别人掏走,你舍得让强子掏了去?明器落在旁人手上倒还罢了,落在强子手上,你忍得下这口恶气?说实话我也不想趟这浑水,可是人要走上背字儿,想上吊都找不着歪脖子树,身子掉井里了,耳朵还挂得住吗?”
香妃说:“你不用撺叨我,吃倒斗这碗饭,见了土窑儿还有不敢进的?但是我有两句话,你们得记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加强纪律性,倒斗无不胜。”
二愣子说:“欣怡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挺一般的话,让你说出来都得变个味儿,越琢磨越对,学深学透了够我受用一辈子,真得说是——言语不多道理深,奥妙无穷啊!”
二愣子听不下去了,他说:“二愣子你好歹,也是胸口上长毛的汉子,你还要不要个脸?是不是他放个屁,你也敢说那叫时代最强音?”
说话又往里走,有三层向下的台阶,台阶下是座长殿,两边各有一排盘龙抱柱,阴森的长殿中没有灯烛,幽深而又空旷,常如三十夜,却黑。
三个人走进空寂的地宫,凭借手电筒的光束四处打量,冥冥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到处漆黑阴冷。
充斥着腐朽的气息,越往玄宫深处走,越使人感到压抑。行至尽头,又有一道拱形殿门,是一整块汉白玉雕成,排列九九玉钉,应该是玄宫内门,两边有供奉长明灯的青花龙缸。
几尊镇殿兽相对而峙,而在汉白玉墓门两旁,各有一个莲形台座,一左一右摆下两口大棺材,布满了灰土和蛛网,拂去尘埃显出朱红的棺材头。
欣怡问无所谓:“怎么有两口棺材?番王老粽子在左还是在右?另一个是干什么的?”
二愣子说:“墓主怎么会摆在殿门前?此乃香楠棺椁,放的是从葬嫔妃。”
我不得不佩服二愣子,别看他为人不怎么样,眼光那是没得说,他不用上手,拿鼻子一嗅,嗅得出是香楠棺椁,他这两下子可真没人比得过。
香妃走到近前,伸手去揭棺盖,要看里有什么东西。
二愣子惊道:“不成!嫔妃的棺椁动不得!”
香妃说:“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这不是好奇吗,打开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二愣子说:“闷死在棺椁中的嫔妃好看不了,那得多吓人!”
无所谓说:“你掏的是明器,又没让你抱上粽子挨个亲一遍,还在乎长得好不好看?”
二愣子说:“大行皇帝下葬,会将嫔妃捆住手脚放进棺椁,直接钉上棺盖,抬进地宫陪葬,活葬的嫔妃棺椁。”
没有任何绘饰,况且从葬嫔妃棺椁中很少有珍宝。
“顶多裹上几层黄绫,全是活活闷死在里边的屈死鬼,那有什么可看的?”
香妃不在乎从葬嫔妃有没有怨气,可他一听棺椁中没有明器。
登时提不起兴致了,他又问二愣子:“番王玄宫这么大,还有从葬的棺椁,怎么没几件明器?”
二愣子说:“不会没有陪葬的奇珍异宝,不过要放也该放在秦王身边。”
香妃说:“嘿!你瞧我这暴脾气的,有这话你不早说?”
说完他去推殿门,可汉白玉殿门里边放置了顶门杵,从外边使多大劲也推不开。他带了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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