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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往十二石柱看去，此时就很理解芳满庭的话了。
十二根参天石柱重新变得笔直，明明相隔几十公里远，但却感觉看得很清楚，只不过依然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仿佛，十二石柱已经不属于这方世界……
光线扎进去，再反射出来，此时的十二石柱仿佛被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包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镜子里的石台，却看不到石台上的人，而如果说是镜子的话，偏偏又看不到自己出现在镜面上。
只能说，空间秩序，确实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理解。
芳满庭当然知道为什么十二石柱明明那么远，但又看起来那么近，也知道为什么大家能看到里面，但看不到里的韩成和严顺，更知道这种像镜面，但是又不反射所有光线的空间棱面是怎么形成的，但……
看着满庭芳和马平川两张懵懂求知的脸，芳满庭摇摇头：“我很难用你们能理解的语言，解释给你们听。”
这跟教育环境没关系，也跟聪明与否也没有没关系，这就是知识的诅咒，知道的人是很难用语言这种啰嗦而费力的沟通方式将知识传承下去的，当然，如果陈闻道在这里的话，就可以很好的解释这种知识的诅咒：
法，不传六耳！
这句话原本的含义，并不是说某一个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而是……很多知识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过，芳满庭还是能给出一个最终结论：“这种空间结构看似很稳定，但其实是因为韩成和阎王两个人的异能等级相差极小，达到了一种相对的平衡，如果是我们在里面的话……”
芳满庭看看分布在四面八方的人：“全部加起来一起上，大概一九开吧，他们两个任意一个人，一分钟杀我们全体九次。”
满庭芳和马平川根本就无所谓，在韩成身边这么久，俩人还能保持自己的上进心，已经是很难得了。
而且，除了童林那个愣头青，没有人会把超越韩成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至于阎王……如果说之前还没有个清醒认识的话，现在有了林之文的信息，大家基本上就有判断了，干翻阎王和干翻这个世界相比，其实是后者相对简单一点。
只不过，满庭芳和马平川异口同声的问道：“我们不想知道我们有多弱，我们就想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很难，但可以肯定的是，当里面的人抽离自己的领域秩序，空间开始恢复正常的时候，”芳满庭边想边说：“就是战斗结束的时候。”
“能不能再说的简单一点？”
芳满庭深吸一口气：“就是说，当我们可以看到韩成和阎王，任意一人的时候，就是战斗结束的时候，当然，如果他俩握手言和了，空间秩序也会回归正常。”.
“握手言和？”满庭芳和马平川对视一眼：“我宁可相信他俩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