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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身份的？”
“抓猪的时候。”韩成很诚实的回答，看林之文并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就是在天上抓哼哼的时候，我那会儿就知道影子是陈伟了。”
“抓哼哼？在天上？”林之文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影子没跟我说过。”
“就是长江号出海之前，”韩成替林之文补上他不在，影子也没有当回事的剧情：“我坐飞机去和国，在空中遇到个不明飞行物，那就是哼哼在天上飞。”
“哼哼，哼哼，”韩成直到现在都依然对这个名字疯狂吐槽：“您说，这是叫猪呢？还是猪叫呢？”
看林之文依然没听懂，韩成又继续说道：“你在信里跟我说，我如果出国的话，缺钱可以找影子和死神要，不要怕他们，也不要让他们害怕，我就知道影子和死神一定是你最信任的人。”
“后来，我借着老马在人事组的便利，翻遍了龙盾局的在职档案，”韩成展眉一笑：“我想，能被您如此信任的人，一定是和你有一样理想和觉悟的人，且，是你能接触到的人，也就是十二石柱刚崛起的时候，奉命维持现场纪律的死卷毛的连队。”
“我把当初负责十二石柱周围警戒的人员档案翻了一遍，排查了一圈，除去那些为数不多直到那时还没有觉醒的警戒人员，”韩成说道：“基本可以用一无所获来形容。”
“后来，我想起来了，”韩成抬眼看着林之文，顿了顿又道：“你性格那么谨慎，怎么可能去相信一个活着的人，于是我又从牺牲在至暗时刻里的人排查，从异能觉醒开始，到老板，影子，死神出现之前。”
“再加上，玫瑰跟我说过一嘴，她第一次参加魔都饭局的时候，死神跟她说除了影子，谁都不能相信……”
韩成把手从下巴下面伸出来，掰着手指给林之文数：“从至暗时刻开始，到至暗时刻结束，”
“负责十二石柱外围警戒，”qs
“你能接触到的异能者，”
“已经牺牲的龙盾成员，”
“还不能留下全尸，”
“影子和死神的真实身份也必须是彼此信任并认识的，”
“再加上玫瑰跟我说的话，”
“也就剩下，当初被玫瑰的藤蔓“绞杀”，又被火系异能者秃雕伪装成焚烧现场的三个人了。”
“赵勇先。”
“陈伟。”
“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