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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他挑开喜帕,果然倾城玉脸一片嫣红,凭添几分妩媚。
“夫君......”她那柔柔糯糯的嗓音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恨不得立即将她吃干抹净。
注意到炎逸眸中的星星点点,南倾辰明眸闪了闪,压低声音:“夫君!该喝合卺酒了!”
炎逸接过绿竹递给他的两杯酒,一边递给南倾辰,一边得偿所愿道:“始于心动,终于白首!”
南倾辰亦勾臂环住炎逸伸来的胳膊,眉眼含笑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人对视一笑,共饮下各自杯中合卺酒。
“礼毕!陛下和娘娘早些休息!”相比炎逸和南倾辰二人浅浅的笑,绿竹脸上的笑可用夸张来形容。
她和红荷自十岁那年便服侍南倾辰,一晃七年已过去。
如今南倾辰贵为皇后,红荷贵为统领夫人,她们二人乃她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皆已找到良缘,她如何不高兴?
而她自己也达偿所愿,永服侍南倾辰身侧。
“辰儿,夫君胳膊酸......”炎逸见绿竹关好房门,抬了抬胳膊,凑近南倾辰不怀好意道。
“那我帮你揉揉......”南倾辰抿了抿唇,面上闪过一抹难为情。
炎逸今天整整抱了她一日,未曾停歇一刻,饶是身子再强劲,此刻定也是酸痛无比的。
“揉不管事......要补一下才能好!”炎逸反手握住南倾辰的玉手,缓缓向下引、去。
“......我阉你啊!”南倾辰起势寻剪刀,方才本就不多的歉意也顷刻间荡然无存。
“都四个多月了......早晨我特意问过神医,说适当运动,不仅有助于身心愉快,还有助于生养,为你和孩子好的事,我必须得做!”炎逸漫不经心把玩着南倾辰玉手,面上一片从容,声音却隐着一丝欢快。
“真不要脸,你乃九五之尊,这种事怎么问得出口?”南倾辰轻咧嘴角,面上闪过一抹难色。
花弄性子沉稳且严肃,如今,怎么竟也和他无话不谈了呢?
“九五之尊也不能饿着,你说是不是......”见南倾辰迟疑,炎逸勾了勾唇,一眨眼功夫就退去她身上喜袍。
“大舅果真如此说?”南倾辰还在思考炎逸话语的可信度,蓦然身上一凉,她惊呼出声。
“此等大事,我如何敢诓骗你?”炎逸表情有些受伤,鱼水之欢固然重要,但远没有她和孩子重要。
观看男人神情确实不像说谎,再联想今日乃他们二人大婚之日,他不但为她受了累,更是杀了人,南倾辰终是动容,妥协一声:“一点点......”
男人摊手拃了一下,貌似觉得不妥,慢慢收缩,直到自己脸上都露出嫌弃的表情来,咬牙回道:“半拃......”
“没正行!”南倾辰拍掉他还在比划的手,没好气骂了一声。
“辱骂当今天子,当罚!”炎逸暧昧一笑,大掌挥去,床幔一层层缓缓落下,春光尽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