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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最为骇人听闻与天俱来本领,岂是寻常人所能破?
即言尘再次被重重反弹落地,满身污血,他跪倒在地,望着摄人的金光,眸光幽幽。
“二哥......哥哥......住手......住手吧!”南倾辰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看着伤痕累累的即墨、南子煜和即言尘,她于心不忍。
看着金光之下意识已然快溃散的炎逸,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二舅,容若和陈景豫他们枉顾花式一族,置花式一族于危险之境,乃花式的罪人,死有余辜!若非炎逸,花式一百零八条性命将全无幸免,他乃咱们花式的恩人!祖爷爷对您寄予厚望,二舅怎可是非不分?”
“当年他们耍尽一切阴谋,只为唤醒您,可他们怎知告诉我实情,我又岂会不救您?”
“你娘吃里扒外,为了一个外人对我暗下秘术,你和你娘一样的自私!枉豫儿对你动了真心,三番四次对你心慈手软,不然他不会死,你不配!”花翊瞪着一双火眸,周身金光更亮。
他大手一扬,隔空打了南倾辰一巴掌。
他非常不喜欢南倾辰对他的丝毫忤逆。
“辰儿!”即墨踉跄跑去,一把抱住南倾辰,将她护在怀中。
“花翊,辰儿和她娘都乃是非分明、心有大义之人,当年你肆挑炎陈两国大战,置万千黎民百姓于不顾,月儿她又怎会选择你这方?亦如今日辰儿,她同样做出了正确选择!”
“你可知当年月儿为何只对你下秘术而非杀你?”
“为何?”花翊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
望着即墨紧紧护着他和花影的女儿,花翊心里极其不舒服,对着二人拍出一掌,即言佳提剑去挡,却是被当场拍飞,即墨身子一侧,将那掌全承受在自己身上。
他嘴角淌着鲜血,抬头对着花翊一字一句道:“因为月儿始终顾忌着和你自幼长大的情分,因为她时刻谨记你们花氏族规,花氏一族不得自相残杀!可若她知道你生出这多罪孽,你说她会不会后悔当年决定?”
当年花影对花翊暗下秘术之时,即墨清楚看到她眼角的一滴泪。
炎逸、南倾辰、南子煜和即言佳可能会单纯的认为那是为他被花翊隔空取了性命,伤心所流。
但只有他知道,那既有伤心又夹杂着万般无奈。
花影对花翊是有深厚感情的,虽然和爱无关!
“她想杀便杀!”花翊眸子突然黯淡起来,厉喝一声。
如若十八年前花影杀死他,那他就不会经历灭族之痛、陨妻之痛、丧子之痛!
突然他表情狰狞起来:“即墨,你先是辱没花影,后又玷污容若!你该死!”语罢,大掌再次挥去。
即言尘和南子煜飞掌化去那强劲的掌风。
虽然他们对金光罩无可奈何,却并不是不能单纯的武力抗衡。
花翊死死盯着儿女成全的即墨,眸底寒光幽幽,心底的妒意猛然升起,恨不能将他一掌拍死,可即言尘、南子煜和即言佳三人拼命护他,让正启动隔空取命的他无计可施。
心底的不爽愈发强烈,突然紧盯即墨的凤眸瞳孔蓦然放大,黯然神伤许久,又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讽刺的很!有意思的很!”
那日战场之上,他并未看出即墨的别样来,今日仔细一瞧,才蓦然发现......原来花影竟还留给他一次起死回生之能......
可是,那将是他的催命符!
“你胡说,分明是容若强辱我父王,害我父王晚节不保,着实令人作呕!”即言佳哪里容得花翊辱没她父王,直言说出。
那日皇宫之事,她很清楚,乃容若那个***故意陷害。
此事,她父王才是受害者!
即言佳知晓,南倾辰自然也知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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