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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炎逸身经百战,始终避开自己的命门,估计早已见了阎王。
南倾辰鼻子一酸,颤抖着双手将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习武之人会随身携带金疮药,但是并不会携带纱布。
炎逸伤口已有感染的迹象,所以,南倾辰便取下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这些干净衣物勉强为他缠上,聊胜于无吧。
南倾辰此时早已不是当年和即言尘一起掉落悬崖的那手无缚鸡之力,连火石都摩擦不出火花的那个她,她手脚麻利的架起篝火,好不容易找到一方河水,频繁往返沾湿衣襟,为炎逸擦拭额头,给他降温。
将不知是第几次的一大口水渡给炎逸之后,南倾辰坐了下来,稍作休息,气息不稳道:“炎逸......你醒醒,我们来说说话好不好?”
她生怕炎逸沉睡不起。
炎逸的脸早已被南倾辰擦拭的干干净净,因为发烧,原本惨白一片,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泛着红晕,竟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假象。
南倾辰的手反复抚摸着炎逸的俊颜,从眉心到鼻梁、嘴唇,直至下巴,一边抚摸,一边呢喃:“炎逸,既然你说你习惯了霸道,只要你现在应我一声,那我日后便事事听你的!以夫为纲!”
“我保证如金宇一般听你的话!你说往东绝不往西!好不好?”
“机会可只有一次!”
南倾辰嘴角向上弯起,但是声音却是压抑不住的哭腔,成串的泪珠直直落在炎逸脸颊。
他怎么能伤得这么重?
他怎么能睡得这么沉?
“真......的?”炎逸其实醒了有一会儿了,但他已经虚弱到连睁眼和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见南倾辰情难自已,努力了好久才堪堪发出俩字来。
因着这俩字,南倾辰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激动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哽咽道:“真的,只要你不死!”
“不哭……死不了!”炎逸气息缥缈,说话费力,却让南倾辰焦灼的心暂时安稳了下来。
“嗯!你不要深睡!我和你说话,你偶尔回应我一声就行!”南倾辰端起炎逸血肉翻飞的右手,放在嘴边轻轻吹拭,金疮药全部给炎逸涂抹在了身上受伤严重部分,当舍则舍部位也只能先舍弃了。
她自己的手虽然没炎逸的看着触目惊心,也是道道血痕,加之反复浸水,早已泛了白,但她无暇顾及。
在整个下坠过程,炎逸一直把她紧紧护在怀中,悬崖的凸起,藤蔓的针刺一点都没伤害到她。
一天的刀山火海,她身上叫上来的伤口也就手上这处了。
炎逸对她的保护从来不是嘴上说说,他一直在拿生命践行。
“上......来!”炎逸扯了扯嘴角,又费力吞吐俩字。
南倾辰止住水眸,怔了起来,她没明白炎逸口中的“上来!”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脸色羞红,不确定问道:“那日......你说的和我在一起既可以一边欢、愉又可包治百病,是真的?”
南倾辰不认为炎逸在奄奄一息之际,还有心思想男女那档子事。
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炎逸张了张嘴,却是没发出音来,但南倾辰还是从他口型看出了何意。
前不久,她主动亲吻他的伤口却被他制止,她以为此事也是当时炎逸骗她呢,未想竟是真的。
南倾辰喜出望外,立刻伸手卸掉他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
炎逸身受重伤不假,身子不能动也不假,但是能力还是有的,尤其是感觉到南倾辰的迫不及待,他异常的兴奋和激动。
毕竟他已有快两年未开过荤。
瞬间朋长、起来……
低垂的眼眸映着暴躁,南倾辰不由吞咽下一口唾沫,本能的想开口骂一句不要脸,却是生生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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