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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父皇已派白毅前去说服!”
“父皇英明!”炎逸拱了拱手,但他俊脸上的神色却是异常沉重。
即言佳安全归去,即言尘第一时刻就宣布北域独立,看来是南倾辰早就将镇北侯死于他剑下一事告知了即言尘。
想到此,炎逸自嘲的咧了咧嘴角,事到如今,他还奢望什么?
南倾辰想要他的命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花氏一族之事他可辩,孩子一事他也可辩,可唯独即墨一事,他辩无可辩。
那日他身负重伤,加之即墨对他的刺激,使得他一时失了分寸,下手失了轻重......
镇北军暂时中立,实则不动则以,动则必反。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炎国现在腹背受敌,夹击在陈国和镇北军之间。
之后二人又聊了一些战场上的对策,炎逸无心聊,战场之上突发状况太多,届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一切都需见机行事,更何况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所以淡淡说了句:“父皇不必忧心,镇北军有关中军压制,儿臣会见机行事的!”
随后又认真叮嘱了炎帝一句:“鉴于上次炎宥和花翊勾结一事,儿臣在外行军打仗之际,不免他们会故技重施,所以父皇还需盯紧朝堂,莫让有心人再次钻了空子!”
炎帝听罢,意味深长点了点头。
自从炎宥、南凌风等人跌下神坛之后,朝堂上的局势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俨然变成了国舅苏涣和永成王炎厉的天下,加之炎逸的警戒,这让炎帝非常不爽。
所以在炎逸出征的第一日,炎帝就雷霆手腕整肃了朝堂,将那些拉帮结派的朝廷官员全部肃清,当然晋王党并未暴露。
一来,炎逸拉拢的这些人,本就乃有格局之人,并非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人,而是心有大志,一心为朝堂之人,加之私交甚少,故而并不易察觉。
二来,炎帝有心网开一面,毕竟这些人并无任何不矩。
但永成王和国舅这种国之重臣却非炎帝所能轻易除去的,于是他动了动手指头,提拔了国舅为“封疆大吏”。
“封疆大吏”这职位一听很大似的,确实很大,乃地地道道的正一品,“封疆”二字,有“王”之意,而非普通“官吏”,但它后面又偏偏跟着“吏”这个词,这就相当微妙了,是一个官位很大,实则却是一点实权都没有的鸡肋职位。
可偏偏国舅还不得有怨言,确实是升了职位的,就这样国舅一家去了遥远的苦寒之地黑水任职。
如此以来炎厉便少了最大的左膀右臂。
谁敢妄动炎帝的帝位,都必须死!
炎逸临出征前的一夜去清风轩呆了一个时辰,这一年半他鲜少踏足清风轩。
一来,因为他心中的自责,未保护好南倾辰的自责,他不愿触景伤情。
二来,清风轩也没人欢迎他,自从南倾辰离去后,红荷、绿竹二人便破罐子破摔了,不再惧怕他,每次对他都是横鼻子绿眼。
果不其然,他前脚踏进清风轩,后脚红荷、绿竹二人就扯着尖锐的嗓子对他行了礼:“奴-婢-拜-见-王-爷!”
嚎嚎声音比狼哭鬼嚎还要难听。
炎逸没有任何反应倒是金宇忍不住揉了揉耳朵,随后扯了扯红荷的胳膊,低声道:“当年之事王爷是无辜的!”
证据呢?
红荷、绿竹二人当然不相信。
口头上的无辜谁不会说?
炎逸摘了一个夏果,放在手中随意擦拭几下便塞进口中,慢悠悠吃完才笑道:“等这次归来,本王便为你们二人主婚!”
“谢......”
金宇刚想跪地谢恩,就被红荷一记冷酷无情的声音打断:“小姐不死而复生,奴婢就终生不嫁!”
自从南倾辰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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