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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炎厉则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便自顾自的也品起酒来。
炎逸淡淡瞅了紫嫣然一眼,面色平静道:“吃个饭怎么如此不小心?下去换衣服!”
紫嫣然抿了抿唇,起身俯了俯礼:“臣妾失礼了!”语罢就在奴婢的引领下前去后殿换衣服。
炎逸望着紫嫣然的背影,敛去凤眸的一丝阴鸷,轻捻手指。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大殿一派其乐融融,炎帝对着即墨举了举手中酒杯:“即墨,朕未想居然还能与你共饮一杯酒!真乃幸事一件!”
即墨从容不迫端起酒杯与炎帝对饮:“陛下折煞微臣,能和陛下再次把酒言欢,乃微臣之福!”
语罢便率先一饮而尽,随后二人便心照不宣的笑起来,一边喝酒一边说着早年间那些趣事。
艳羡旁边一众人等。
“陛下果然乃重情重义之人!”陈国三皇子陈骁身旁的使者端起酒杯拍了炎帝马屁一声。
陈景豫笑而不语,今日虽说炎逸未带南倾辰前来乃他意料之事,但当真的未看见南倾辰身影时他还是落寞了几分。
炎帝正在兴致上,无心理会使者,但碍于情面,还是回敬了一杯。
炎宥善会观察龙颜,他端起酒杯将使者的话引了过来:“父皇乃仁义之君,以仁义治国,理当如此!”
炎帝满意的看了一眼炎宥,随后又淡淡瞥了一眼炎逸。
炎逸觉得无聊,他饶有深意看了一眼炎宥便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炎逸拿着酒壶倚靠在桂花树下,衣角翻飞,长身玉立,发丝随风飘扬,一张俊脸更是亦正亦邪,俊朗的晃人眼。
“浓香满衣袂,不觉桂花开。”
忽闻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炎逸闻声望去,唇角微勾,轻笑道:“姑丈不仅会打仗还会吟诗,真乃秉文兼武!”
“晋王谬赞,不过有感而发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即墨深邃的眸子微转,随即敛容收色,面上一副严肃,沉声道,“本侯听尘儿和佳儿说,他们在炎国的日子,晋王数次救他们于危难之中,所以本侯特意前来感谢晋王!”
炎逸幽幽一笑,不以为意:“那他们二人可跟姑丈说过,本王陷他们二人于危难之事?”
炎逸可不认为他对即言尘和即言佳二人有恩,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即墨面上毫无波澜,反而朗声一笑:“这个倒没说,许是他们二人觉得无伤大雅吧!”
“姑丈还真乃性情温和之人!”炎逸也朗声一笑,缓缓回道。
“温和?晋王可真是幽默!”即墨再次大声笑了几句,随后幽幽开口,“那是晋王未见过本侯威厉之时!”
“但愿在炎国不要有事能招惹到姑丈!”炎逸饶有深意说了一句。
镇北侯即墨曾经是炎国的战神,他能统领二十万大军又岂是乃温和之人?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那也只是曾经!
即墨望着眼前虽年幼却城府颇深的炎逸,不禁恍惚了一下,眼前少年的明媚、恣意、张狂让他不由得想起年轻时的炎帝,炎帝性子虽未如炎逸这般狂傲,却一样的隐忍中透着霸道,温和中透着偏激,情谊中透着算计......
所以不管是花影还是她的女儿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即墨脸上闪过一瞬忧伤,转瞬即逝,他俯了俯首:“待本侯有时间定携佳儿亲自前往晋王府登门拜谢!”
就在二人告别之际,只听假山后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
炎逸眸光一暗,快走两步跟上即墨的步伐:“本王也吹够了微风该回大殿了!”
即墨嘴角噙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一言不发与炎逸一前一后步入大殿。
大殿内,炎帝有一言没一语的和陈国三皇子陈骁、使者搭讪着,望着炎宥那空荡荡的位置微微不悦:“小徐,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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