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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犹坠寒潭。
迎接使者彰显国之雄风乃国之大事,炎帝把此项任务交给他说明是对他的信任和委以重任,炎宥的内心本来是无比欢呼雀跃的,可陈国和镇北侯比起来还是差些意思的,镇北侯是炎帝的结拜兄弟,炎国唯一的异姓王,谁若得镇北侯的助力可谓是如虎添翼。
炎宥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计较得失,炎逸心中却是一片澄清。
这半个月以来,他虽未上朝,大多数时间一直呆在晋王府陪伴南倾辰,可不代表他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镇北侯即墨来炎国一事,他早已知晓。
而且据他所知,还是镇北侯即墨主动所提前来炎国,与他这十六年来,炎帝百般邀请却屡次被他婉拒的做派委实不符。
炎逸猜不透到底是何原因,如若非得说一个,他也只能想到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理由,为了即言佳腹中的子嗣而来!
真的是一颗慈父之心吗?
炎逸眯了眯凤眸,很快敛去了其中的讽刺之意,不管镇北侯这次因何原因前来,都正中炎帝下怀,他此生再无回北域可能。
清风轩内,南倾辰站在窗户旁边不停张望,夜已深,炎逸却还未归府,她差遣红荷前去玄寒殿问过的,炎逸今晚会回来。
自从知晓她怀孕后,炎逸每一日都早早处理完军营之事便窝在清风轩陪伴她的。
她习惯了他的陪伴!
终于在南倾辰哈欠连天的时候,那抹高大健硕的黑影终于出现在清风轩门口,南倾辰惊喜迎了出去:“炎逸,你来了!”
炎逸今日前去迎接镇北侯即墨,待他们到达皇宫之际已是夕阳西下,在太后殿内用了晚膳又洽谈许久,故而他回来的晚了。
他大步跨上前,轻轻搂住了南倾辰,一脸的心疼:“你现在有孕在身,困了就自己先睡,何苦等本王?”
语罢,便勾起她的唇细细亲吻一番,直到感觉南倾辰呼吸费力之时,才不情愿放开了她,望着南倾辰那殷红的小脸,他心情大好,戏谑道:“辰儿一个人无法入睡,莫不是有别的想法?”
见南倾辰一脸气恼的一把推开了他,炎逸明眸一亮,继续自顾自说道:“虽然不能给你实质,但可以给你莫莫!”
“......你”南倾辰本想骂他不要脸,但确实如炎逸所言,毫无新意,便硬生生改了口,“满嘴污秽之语!”
“我错了!”炎逸一把横抱起南倾辰,俯在她耳边邪魅道,“是本王有别的想法,虽然你现在不能给本王实质,但可以.......换其它的地方!”
南倾辰面色一惊,立即把脑袋靠在炎逸那结实有力的胸膛上,一言不发,装睡着。
“小东西!晚了!”炎逸勾了勾唇,伸手挠了几下南倾辰的胳肢窝,南倾辰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南倾辰双手环住炎逸的脖子,脸上微微有歉意:“王爷......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把王妃接回来吧!”
炎逸瞬间止住了笑容,他阴沉着一张俊脸不悦道:“没事,你提她做什么?”
老皇帝让他接回紫嫣然就算了,南倾辰居然也让他接回紫嫣然!
“你是个男人,我怕你长期压抑自己......再憋/坏了!”南倾辰也不愿把炎逸推向其她女人身旁,可女人不止要怀胎十个月,还要坐月子一个月,几乎一年的时间,平心而论,着实委屈炎逸。
再者,诸多皇子府中就炎逸一人无妾侍!
“辰儿,你太轻看本王了,本王行军打仗时一年半载不碰女人是常有的事!此事莫要再提!”炎逸的周身泛着一股摄人的寒流,就连手都不自觉攥成了拳头,他冷声警告道南倾辰。
望着炎逸那森然的眼神,南倾辰莫名打个冷颤,抿了抿唇,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点了点他胸膛,讨好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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