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来一口气,好半天她才挣扎要起身,不满道,“我性子有问题?女儿性子不随我难不成随你?霸道?不讲理?谁敢娶?”
“辰儿,小心肚子和头上的银针!”炎逸听罢,连忙一把按住南倾辰,“别动怒,你听为夫细细给你道来!”
“呃......属下打断一声!”完全被当做空气人的沈之秋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不忍打断情意绵绵的二人。
“......你还未离开!”炎逸此时才意识到沈之秋竟还在身旁,他沉下俊脸,低沉道。
沈之秋额头噌噌噌冒出数不清的根根黑线,既尴尬又不忿,妥着医师本职交代道:“怀孕的头三个月是万万不可同房的!王爷切记!”见炎逸黑着脸咽下一口唾沫,南倾辰则是拉过被衾蒙住了小脸,挑了挑眉继续道,“银针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拔了,届时麻烦王爷将银针一-根-根拔下来放好!属下晚些时候来取!”
炎逸不悦的瞪了一眼沈之秋,随后摆了摆手。
沈之秋如赦大放的离去。
听到关门声,南倾辰才探出小脑袋来,她惺忪着双眸,一脸的疲倦道:“你给我细细道......来!”
方才受累一场加之身子不适,南倾辰说完这句话便缓缓闭了目。
炎逸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他的女人,炎逸是非常喜欢南倾辰性子的,外柔内刚,张弛有度,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但若要是他的女儿,炎逸私心认为,南倾辰这样的性子未免太过柔弱、善良,容易招人欺负,所以还是霸道强势不讲理的好!
至于婚嫁一事,他的女儿又怎么会愁嫁?
望着南倾辰一脸祥和熟睡的容颜,炎逸眸底一片柔和,随后他随意扯了扯胳膊上的纱布,伤口已然结了疤,因为带着对花氏愧疚的心里,炎逸并未让暮程给他涂抹“瞬间止血药”,可是和南倾辰欢好一场,伤口还是很快结了疤,他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花氏秘族确实逆天,炎帝忌讳花氏人,无可厚非,可不该让他亲手做这个刽子手,炎逸也隐约猜到了炎帝的用意,江山大业,断情绝爱,可谁说做帝王就一定要无情呢?
可是他早已没了机会,如今的一切也不过他贪恋偷窃的幸福而已......至于多久,他不知道......
因着南倾辰胎像不稳的事实,炎逸便如愿所偿的将南倾辰禁足在了晋王府,一来,他怕偷窃的幸福过早夭折,二来,他怕老皇帝再次对南倾辰下手。
北域镇北侯府内。
镇北侯即墨望着手中的密折,双手微微颤抖。
他的佳儿竟然怀了孕,当然他早已知晓南子煜遇害之事,对于此事他深感无奈,只盼时间能冲蚀一切,可未想到即言佳居然未婚怀了身孕!
此子若生,即言佳一辈子都将活在对南子煜无穷无尽的思念中。
镇北侯即墨幽深的凤眸一片幽邃,虽已年过四旬,却仍旧身形凛凛,俊朗不凡,足可见其年轻时的风采该是多么肆意洒脱明媚!
他长身而立,大跨步来到书房,意外的撞见即言尘竟对一女子画像发愣。
只一眼,就让他大吃一惊,他失了分寸,一把抢夺下即言尘手中的画像沉声问道:“何处见到她?”
“父王认识倾辰?”即言尘未想到书房重地竟会来人,待看见是他父王时才敛下情绪,吃惊问道。
“倾辰?”镇北侯即墨恍惚了一瞬,随后再次望向画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落寞,“不是她!眼睛不一样!”
心里的感觉,却比方才误认为是那人还要波荡起伏。
当年他亲眼目睹那人一脸决绝的跳下万丈深渊,莫不是没死?还生了一个女儿?
欢喜?心痛?
即墨动了动唇,身子不自觉趔趄了一下,即言尘及时扶住他,眸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