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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
炎帝眉心跳动,但经打斗一番,此时心中的压抑已经释放的差不多,所以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望着说话半真半假的炎逸,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炎逸重重咳嗽几声,才再次慢慢坐好!
待炎逸落定后,炎帝才缓缓道:“逸儿,镇北侯世子这一回北域,朕心中着实不踏实!”
眉宇间是一层淡淡的阴鸷,随着年岁的增长,炎帝的疑心也越来越重。
“那不如父皇下旨镇北侯回京颐养天年,他若回,父皇便可高枕无忧,他若不回,便是抗旨不遵,儿臣就替父皇前去剿了他!”炎逸无所畏惧的回道,随后他见炎帝眉宇间的阴鸷更盛便又幽幽道,“只是镇北侯麾下有二十万大军,而儿臣手下的长景军也不过三十万,怕定是一场恶战,如若让陈国趁机钻了空隙,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正是炎帝心中所想,炎国虽然国富民殷,兵马强壮,但是兵力太过分散,炎逸麾下长景军有三十万,炎厉手下关中军有十万,炎帝自己手上加御林军有十五万,少阳军李汉武手下有十万,而这十万大军虽然管辖权在炎帝手里,可是李汉武的庶女嫁给了炎宥为侧妃,所以真到了最后那一步,这十万大军不好说还能不能为他所用。
镇北侯即墨骁勇善战,唯炎逸手中的长景军才能与之抗衡!
但长景军又岂可倾巢出动,它是炎国最骁勇善战的军队,是威慑陈国的国防,是炎国的最后一道安全屏障。
“即墨!即墨!即墨!”炎帝此时的脸有些阴沉,犀利的凤眸眯了眯,低沉重复起那个他暂时奈何不得人的名字来。
炎逸扫了一眼炎帝的神色,自然明白炎帝的无可奈何,抿了抿唇,忽而笑道:“不然儿臣再为父皇出个主意?”
炎帝看着炎逸神采飞扬的样子就心烦,不悦道:“少给朕打马虎眼,说!”
“父皇息怒,镇北侯拥兵二十载从未有过不矩行为,也从未生过谋逆之心,但从未不代表绝不!何况北域所在位置非常关键,若是哪日真的背叛炎国,等于是为陈国送上了亲手打开咱们炎国大门的一把钥匙!”炎逸立即正色,他先是为炎帝客观分析了炎国、北域和陈国的形势,随后才缓缓献上自己的计谋。
“皇兄手中的关中军离北域的位置不远,儿臣觉得可用来牵制镇北军!”
“关中军十万如何牵制二十万镇北军?”炎帝冷声道,脸上的阴沉之色丝毫未减。
“父皇,皇兄管辖自然不能,若是换个人的话未尝不可!”炎逸勾了勾唇,笑容既自信又精明又玩味。
“比如你?”炎帝瞪了炎逸一眼,冷哼一声。
说了半天原来是炎逸惦记起永成王手中的关中军来了,但是他所说也并不无道理,打仗从来不看兵多而是看兵精,而兵精取决于将领。
三年前,炎逸凭借手下二十万的长景大军大败陈国五十万大军!足以说明一个主帅在军队中的至关重要来!
炎帝不是没邀请过镇北侯回京,只是镇北侯一直以身体欠佳为由从未回来过,他以前并非以帝王身份命令而是以出生入死兄弟的名义邀请,是因为一旦用了帝王的身份那么他就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显然他并未做好。
“父皇若要这么聊天的话,那儿臣告辞!”炎逸瞅了一眼满脸阴沉的炎帝,锁了锁眉,佯装起身要再次离去。
炎帝的手再次抄起徐公公为他新添的茶杯之上,随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才若无其事的端到嘴边轻抿一口,沉声道:“接着说!”
他不喜欢炎逸揣着明白装糊涂。
炎逸勾了勾唇角,收了收气势,瞅了一眼炎帝手边还微微晃动的茶杯,若无其事道:“父皇方才不会又想打儿臣吧......咳咳......儿臣现在可是身负重伤......”余光瞥见炎帝的浓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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