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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妃,您说笑了,怎么会呢?”沈之秋注意到炎逸脸上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尬色,帮衬道。
“我也不是傻子!不知是何人?先是在王府盛传臣妾与世子苟且,现下又怂恿王爷来清风轩来个瓮中捉鳖,可是这太匪夷所思了吧?妾身和前辈,怎么可能?!”她无视沈之秋,言辞既犀利又无辜。
说完,她就饶有深意地审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最后,她的视线落在炎逸身上。
原本她是想让花风宸在炎逸面前若无其事,大张旗鼓谈论此事的。
如此以来,便等于是昨日炎逸镇压风波一事失败!
他势必会震怒,派人调查源头,结果却是出自自己的后院......
府内丑事被外人知晓,如此有损于他威严一事,他必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置之不理,雷霆之怒,他会立即掐断谣言,更甚者,见点血也未尝不知。
谁知,竟意外见到了神医花弄的如山真面目。
当时,神医花弄故意一直站在门外,他身材挺拔,虽单薄却不脆弱,反而异常养眼,惹来三三两两的奴婢,他直接开门见山道:“这才是老夫的本来面貌,此事,老夫日后再和南侧妃解释,方才,老夫见南侧妃身边的婢女前去找宸儿帮忙,老夫觉得南侧妃之计甚好,但是老夫却是有更好的计谋,不知南侧妃可愿一试?”
说完,神医花弄就向她伸出了纤长的胳膊。
南倾辰识得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方才她就觉得似曾相识,现下又闻得他的声音,对他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她本是有些看不懂他,但是当她望着异常俊美的神医花弄和外面似乎零零散散好奇奴婢的探望,她就明白了。
她展颜一笑,迈出轻盈的步子,走向门外,不拘小节地钻入他的怀抱......
直到感觉效果差不多,他们才双双进入清风轩,紧闭起大门,坐等众人前来“捉女干”。
“既然是误会一场,不如大家都散了吧?!”炎逸的那张冷若冰霜俊脸实在碍眼,沈之秋再次打圆场道。
可是这本就是神医花弄的计谋,他又怎会轻易让炎逸离去。
他端坐于椅子之上,无比严肃,声音清冷,带着明显的寒意:“晋王莫不是忘了对老夫的承诺,晋王府每一处,老夫皆可自由出入,晋王府每一人,老夫皆可随意所见,南侧妃身子不舒服,老夫亲自号脉问诊,此等前所未有之事,竟被你们当成如此龌龊之事!老夫岂是你们随意玷污之人?今日,晋王必须给老夫一个说法!”
大家此时才注意到,南倾辰的脖子后面确实插着数根银针。
“前辈勿动怒,相信王爷会还您和妾身一个公道的!”南倾辰向神医花弄恭敬俯首,然后,她好整以暇地望向脸色铁青的炎逸。
炎逸定定地审视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
琼夫人顶着带有血印的淤肿小脸,上前辩解道,方才炎逸那一巴掌打的极狠,到现在她头还是蒙的:“王爷,是妾身亲眼所见,两个时辰前确实是有一个异常妖艳美男子和南侧妃拥抱在一起,并不是神医啊!不光妾身见到了,还有很多奴婢也见到了,王爷,您一问便知!没准是已得逞悄不声息便走了呢!”
“琼夫人,你血口喷人,清风轩除了前辈之外再无其他男子踏足过!”南倾辰当即厉声反驳道。
神医花弄清浅一笑,漫不经心:“老夫确实是两个时辰前到达的清风轩,既然晋王怀疑老夫和南侧妃行......”他作出一副难以启齿之样,突然他话风一转,更加无所谓道,“老夫行走江湖二十余年,第一次被人当作了女干夫,竟还是大名鼎鼎的晋王府,为了不被世人诟病,晚年名誉毁于一旦,老夫离去便是,至于公主之病,非老夫不遵守承诺!再见!”
语罢,神医花弄就迈腿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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