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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年,他第一次如此狼狈。
“世子哥哥,你身上有伤,先把披风和外套脱下来烤一烤,正好也方便我给你处理伤口!”即言尘此刻想逞强却是再也逞不起来,腹部的伤火辣辣的,有的地深可见骨,确实急需清理一下。
南倾辰把他湿漉漉的外套搭在火堆旁边,然后俯身撩起他的上衣,有几处刺的深的地,可谓是血肉翻飞,筋骨相连,她的视觉上受到了重大的冲击,手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无事......不疼!你粗略清理一下污渍就行!”眼皮沉的早已垂下的即言尘还是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她的害怕,出言鼓励道。
南倾辰定了定心神,便开始细心的帮他清理着腹部的脏东西,待清理干净之后,她不禁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只见他脸色一片苍白,额头还冒着涔涔密汗,明明那么疼,却是一声不吭,心中的愧疚和感激愈发深沉。
她接过他手中的金疮药,均匀的给他的伤口涂上。
幸好即言尘常年习武随身带着金疮药,也幸好这金疮药未在水中被冲走。
“倾辰,谢谢你!谢谢你的冷静和理智,才使我捡回一条命来!”此时已不那么难受的即言尘,睁眼望着眼前的绝美女子不由得赞赏道。
之前他只是认为她长得好看、活泼、聪明,却不想竟是如此睿智,关键时刻能如此临危不惧,救他于危难之中。
“世子哥哥,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为我挡了那流星锤,你现在也至于不如此!都是我连累你的!”
“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你的,那批杀手本来就是冲着我和言佳来的!是我们连累了你和子煜!”
“我们是朋友,朋友不说这些!”
即言尘见此不再说话,再说便显得他矫情了。
看着眼前粉嫩的女孩,她脸上的酡红似乎一直就未散去,他唇角不禁向上裂开,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不曾想,我们初次见面就历经了一场生死,哈哈哈!”
南倾辰见此不禁摇头苦笑:“不是一次,是两次!”
“对对对!加上皇宫的那次,于你而言确实是两次!怪不得子煜一直忧心于你,确实是让人忧心!等我伤好之后,教你一些自保的招式!”
即言尘本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今日所发生之事在他眼里本就不算事!
他父亲即墨乃炎国唯一的一方诸侯,自是有人见不得他好,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