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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密集的缝隙中。
我无奈地叹气道:“以前用的是人血,你他娘的现在搞鳄鱼血,有个屁用,而祭祀本身就和你每年给祖宗上坟差不多,你搞这些就是白白浪费力气。”
“滚,你这是给你祖宗上坟呢!”
华子对着我骂着,接着又问:“你不觉得这种景象看起来还有一种血淋淋的美景吗?”
我微微一怔,再去看整个玲珑七宝台的时候,便发现整个台面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多余出来的不断往阴阳眼里边流,看起来不能说是美,但绝对是诡异的,令人心里非常不安。
华子满脸的激动,说:“喝吧,喝吧,快快喝饱吧,等一下给老子展示展示你的神奇之处,求求你了。”
这话神神叨叨的,我不由地左看看琉璃右看看王文倩,发现她们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担心,但又看出她们也想看下去,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期待一些什么。
其他人也是大眼瞪着小眼,也许他们更加完全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忠叔走到我了的身边,轻声道:“大侄子,你就任凭他乱搞啊?”
我皱着眉头说:“忠叔,你不也没有拦着吗?”
忠叔叹息道:“咱们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华子的性格我还算了解,我们其他人阻拦他的话,这家伙肯定会和我们急眼,你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说他肯定是听的。”
我说:“华子是人不是狗,我也不是他的老板,那只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很长,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就像你说的是我了解他,他想做一件事,怕是我也真的拦不住。”
忠叔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说其他什么。
我不由地转头看向他,问:“忠叔,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忠叔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这但凡是用血,大部分都是禁忌之术,也就是通常说的邪术,不断对于旁人没有好处,甚至还会折损自己的寿命,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些心里打鼓,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不知道会不会真正如他那么的严重。
但是,拿着血来祭祀,在道德上本来就是一种缺陷,不管是执行者还是观摩者,最终还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正想让华子罢手,常年山却非常有兴趣地对我说:“张兄,传闻你们道陵派也有特别的手段,是不也需要鲜血什么的?你留一手给兄弟瞧瞧行吗?”
我说:“常兄,现在这是在斗中,而且你说的我也不会,要想看我们道陵派的手段,这就要问我师兄了,其实他得到了我们师父的真传,我属于是半路出家,只学了一些理论。”
常年山看了郝惊鸿一眼,冷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和他是情敌,你让我向自己的情敌低三下四的提要求,这不是我们常家人所为的。”
看到此时的常年山,我忽然想到了曾经的那个人,这两个人完全就是翻版,以前的长沙那位就是飞扬跋扈,到了斗里表现的异常突出,而常年山在沧州的时候非常的稳重,但是到了斗里又变得如此的奇怪。
看来这两个人都在装,当初长沙那位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实力,让我们误以为那是个纨绔弟子,而常年山又是另外一种,他在长辈面前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但是到了斗里就变成了弱智,这让我很是头疼。
两者都是在演戏,不论他们演的真还是假,是成功还是失败,可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两面,所以在一定的环境中,他们可以把不同的面表现出来。
总的来说,人心最难测。
我愿意和长沙那位在斗里交好,也愿意和常年山在日常生活中做朋友,只不过这一刻我想,绝对不能把斗里的利益朋友带入生活中,也不会把平常的朋友带入斗里。
所以,这次带着常年山带过来,绝对是个非常大的错误,以后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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