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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体是在哪座山峰,又从哪个位置开挖才能进入墓葬,这还都是未知数。
那龙胎之上,已经覆盖一层薄薄的浮雪,我用嘴大概的吹了吹,说实话在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龙胎其实就是相当于一具孩童尸,自己竟然如此的不避讳,看来盗墓这个行业,果然是可以训练贼胆子。
郝惊鸿和元风也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不去睡觉,我告诉他们有些睡不着,毕竟这是自己见过的第三种龙胎,想要仔细端详端详,再拍几个照片回去给四叔和刘天福看。
然而,风雪越来越大,已经到了视线模糊的程度,看来我们此行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倒霉,估计这是碰到了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而且极有可能是一场暴风雪,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任何人力都是渺小的。
龙胎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外表的晶莹的岩层所包裹着清秀,模样俊俏,如果是个人,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帅小伙子,而且仔细去看连毛孔都有,几乎和人无限接近于相同。
郝惊鸿的意思是,我们把这龙胎带上,拿回去给师父刘天福,这个任务就交给他,所以他就像是考古工作者似的,拿出个小毛刷,开始对龙胎进行细致的处理,一直等到清理干净为止,然后便带到了他帐篷的边上搁置。
想到回去还可以慢慢研究,我也就困意来了,转身回到了帐篷里,闭上眼睛没出三秒便进入了深睡状态,白天实在体力透支的够呛,感觉骨头缝都在修整。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打开了帐篷出去解决,寒冷让我清醒不少,但是我发现篝火灭了,而且没有看到守夜的人,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身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