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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眼泪的可怜样子,着实让保卫处为难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位秦寡妇。。
棒梗犯的事也不大,可以忽略不计,属于偷盗未遂,也不是什么值钱或者是贵重的东西,不值得一提,适当的批评教育一下,就完事了,要不是轧钢厂的名人何雨柱,亲自将棒梗押送来,保卫处直接就懒得管。
当然了,棒梗没占公家的便宜,但是偷盗了院子里的一只鸡,棒梗一到保卫处,就坦白从宽了。
这个情况,保卫处自然是通知了在工厂上班的一大爷和二大爷,这是院子里的事,就让院子里自己解决就是了。
出了保卫处,棒梗就开骂了,“都怪傻柱,要是没有他,我也不会被逮住,我就是想拿一点酱油,犯得着兴师动众的绑我吗?”..
秦淮茹的眼角,还挂着泪呢,当即就打了两巴掌棒梗的脑袋,不过非常的轻微,并没有用力。
“你偷许大茂家的鸡干什么?你这不是惹事吗?”
秦淮茹,真的下不去那个狠手,来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更多时候,她幻想着棒梗能多偷一些东西,还能补贴家用,前提是,永远不要被发现才好。
一旦被抓住了,也就没脸了。
还得陪着笑脸,接受别人罗里吧嗦的思想教育。
贾家,就棒梗这一个男丁,她跟婆婆,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棒梗的身上。
有一口细粮,她跟婆婆不舍得吃,两个女儿没资格吃,全部装进了棒梗的肚子里。
“都怪傻柱,他要是不把我送去保卫处,许大茂家的鸡,早就消化掉了,哪里会被发现。”
棒梗一个劲的责怪着何雨柱,心里的怨恨大了去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傻柱,付出惨痛的代价。
即便现在办不到,总有一天也会办到。
“傻柱,你这次做的确实是太狠了,一点儿情分都不讲。”
秦淮茹的心里,这般责怪。
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傻柱快三十的人了,把一个孩子往死里逼,这也太歹毒了。
更让她为难的是,许大茂家的鸡,已经死了。
这要如何赔偿呢?
家里,可没有赔偿的东西。
回到家,棒梗去了屋内,看见黑乎乎的那只鸡,这才咽了咽唾沫,天大地大,没有填饱肚子大。
秦淮茹亦步亦趋,向傻柱的家走去。
老黄狗用凶狠的眼神望着她,让她非常的害怕。
直到老黄狗做出飞扑的动作时,她停了下来,然后退了回去。
想当面跟何雨柱算账,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都扯破嗓子叫了很多声,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将她直接给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