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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满心的嘲讽和厌烦。
“拓跋狼主的马何其无辜。”耶律慕容下马走过来,就站在拓跋霍越的战马前,嘴角挂着冷笑,俯视着只到他腰间的昭华。
“昭华公主被马摔下来,应该从自身找原因,比如是不是因为你太放荡了,连马都不想被你骑?”
“不然你看。”耶律慕容抬手用力拍着棕骓的背。
棕骓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还低首去蹭耶律慕容的脸。
“他对我这么友好。”耶律慕容把乌尤也叫了过来。
乌尤都抬刀狠狠拍马的雷区马屁股了,结果棕骓只是甩了甩尾巴,很亲昵地扫着乌尤的胳膊。
两兄妹与棕骓互动的画面很温馨,让人无法相信是刚刚那只发狂的马。
但实际上,耶律慕容偷偷抹掉了手心里的冷汗。
拓跋霍越看了一眼与自己并肩,坐在另一匹马上的云柚。
昭华受到了很大的羞辱,抽噎着扑到太子的怀里,“太子哥哥,他们苍蒙欺负我们夏王朝!”
太子干净华丽的汉服上糊得全都是眼泪和鼻涕。
换做以前他不会在意,此刻只觉得失态,衣服那么脏,他太子的气度和风范还有没有?
太子拧着眉推开昭华。
虽然心里不喜,但昭华受辱便是整个夏王朝受辱,他当然要跟苍蒙讨要说法。
只是太子还没开口,拓跋霍润在部下推动轮椅中过来了,伸出双臂,把哭得快岔气的四岁半女孩抱坐到膝盖上。
拓跋霍润拿出手帕,温柔地擦着昭华的眼泪,用中原话无比怜爱地哄着,“畜生没有灵性,是人养的,一切行为就应该由人承担。”
“这件事是我拓跋度的罪过,我现在就让部下抽他一百鞭子,给公主解气。”
话音落下,云柚猛地看向拓跋霍润。
耶律慕容也觉得拓跋霍的处置过了,敏锐的太子立刻得出的结论,拓跋霍润这怕不是公报私仇?
拓跋霍润心里忌惮拓跋霍越这个草原狼主的功劳和强大,心里早就想除去拓跋霍越了,现在他在借题发挥。
“大君!”宇文和慕容部几个首领出声求情。
妈的,人昭华公主之前就保证无论出什么事故,都不会追究。
夏王朝的太子还没讨要说法呢,他们的大君却上赶着给昭华做主。
舔狗他们不管,但他搭上的是整个苍蒙的尊严。
草原的汉子可杀不能辱!
在场的草原人都诧异拓跋霍润的突然反常,云柚却终于确定拓跋霍润这是蓄谋已久。
恐怕他早就容不下拓跋霍越了,几年前兽园的老虎突然跑出来,刺激拓跋霍越发了疯病,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云柚转头去看身侧马背上的拓跋霍越。
他平静得出乎意料,就好像早就知道这残忍的事实一般,什么都没说,翻身下马便去领罚了。
男人那雄壮的背影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落寞来,让云柚喉咙微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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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慕容:这两个三个都是事业脑,只有我这辈子都是恋爱脑,从这点上你们都输了。(叉腰骄傲)
拓跋霍润:摊牌了,我就是最大反派,从一开始都是我布的局。
拖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谢谢兄长,我不装了,我才是那只黄雀,我能顺理成章地杀兄抢嫂嫂了。(狗头)
柚子:原来到了头,小丑竟然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