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丹蒙可汗有一瞬间的慌乱,继而愤怒冷笑,“这么明显之物杀手怎么可能藏在身上?他偏偏藏了,那就更加说明我儿是被诬陷的!”
拓跋霍越看到云柚嫩白的指尖沾染到了杀手的血,顿时拧起了锐利的长眉,穿着皮革的靴子忽然伸出去,一脚踹上背对着他的丹蒙可汗的屁股。
丹蒙可汗摔了个狗啃泥,牙都被磕掉了一个,忍无可忍爬起来,转向拓跋霍越“呸”了一口血沫子,“拓跋狼主还是这么猖狂,但你怕是忘了我丹蒙今非昔比了!”
结果迎面又遭受到了拓跋霍越的一脚,毡帐中耶律王室的部下,都被拓跋霍越的部下制住了。
拓跋霍越连位置都没挪一下,森寒的眸俯视着摔在地上后,捂着胸口连连吐血的丹蒙可汗。
他的脚狠狠碾上丹蒙可汗的肩膀,冷嗤,“又蠢又懦弱,偏偏还这么敢。”
既然丹蒙把云柚当成丹蒙的武器,难道不应该无立场护着耶律慕容,惩治耶律大王子吗?
乌尤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丹蒙可汗还要将这件事掀过去,云柚怎么可能愿意?
他是在替云柚教训丹蒙可汗,云柚乐见其成,不可能像丹蒙可汗所期待的跟他干起来。
丹蒙可汗受辱,便是整个耶律王室受辱,耶律慕容却没管他的亲爹,而是拉起了云柚,吩咐女奴拿来浸过热水的毛巾后,冷着脸仔仔细细一根根擦云柚的手指。
丹蒙可汗见状怒极攻心,被拓跋霍越踹开后又是一口血吐出来,指着耶律慕容和乌尤,“慕容、乌尤,这些年我真是白宠你们了!”
“尤其是慕容,我早就说过以后你会是丹蒙的可汗,你却屡屡设计自己被暗杀,诬陷到你大哥的身上,这些年你兄弟相残,越来越容不下你大哥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告诉你,这丹蒙可汗的继承人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你了!”
乌尤刚刚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可真的听丹蒙可汗亲口说出来,她还是震惊又愤怒,“阿布!”
乌尤的伤口被牵动了,弯了一下腰按住自己的小腹,感觉到鲜血慢慢浸湿了纱布。
她咬了咬牙,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滚落。
“当心。”云柚立刻去扶乌尤,喊着耶律慕容。
“我们先回去吧。”
耶律慕容避开妹妹的伤口,在云柚的示意下打横抱起要倒下去的妹妹,用外衣裹紧,一路回到了乌尤的毡帐。
三人都很沉默,尤其是一向脾气火爆的耶律慕容,从刚刚在丹蒙可汗的毡帐里就很安静。
云柚给乌尤重新包扎伤口,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东边窗口透气的草原王子。
他的背影颀长落寞。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耶律王室的人都是恋爱脑,数年前丹蒙可汗迫于无奈娶了阏氏,但其实心里爱的是自己从其他部落抢来的、当时尚未婚嫁的屠耆阏氏。
他舔狗一样讨好着屠耆阏氏,冷落正室,导致阏氏向自己的娘家告状。
他怕强大起来已算是整个草原之首的苍蒙发难,所以表面上转去宠爱阏氏,在来自阏氏娘家的压力下,跟阏氏生了耶律慕容和乌尤。
从小到大他那般宠爱耶律慕容和乌尤,甚至向所有人表示耶律慕容就是未来的丹蒙可汗,但实际上不过是捧杀。
他心里的继承人是自己的大儿子。
他要养废耶律慕容,让以强者为尊的部下们更支持大王子。
耶律大王子不知道他的心思,多年来为了可汗之位刺杀耶律慕容。
耶律慕容好几次人赃并获告到他面前,他也只是给了大王子无关痛痒的处罚,反过来指责耶律慕容诬陷自己的大哥,兄弟相残,让耶律王室不得安宁。
耶律慕容被捧杀得很单纯,前几次都认为幕后主使另有其人,那个人在破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