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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柚给了耶律慕容一枚治伤药丸服下去。
随后她取着银针,示意耶律慕容脱拓跋霍越的衣服,对耶律慕容解释,“疯病。”
原身一个普通人的实力有限,刚刚云柚动用神力探了一遍拓跋霍越的整个身体,发现他常年服用一种草。
这种草的好处是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人的体能,让人变得很强,用医学解释就是***。
拓跋霍越从两岁到现在,吃了十八年这种草。
这种草是毒也是药,能让他精力旺盛天下无敌的同时,也损害着他的身体健康。
比如一旦受刺激就会变得狂躁,失去理智六亲不认,变成只会杀包括人在内的一切活物的魔头。
现在还好,但随着他服用毒草的年限越来越长,再过个十年八年,就算他不受到一点刺激,他也会完全丧失所有意识,成为真正的疯子、神经病。
到那个时候,他终会因为身体透支过度、力量被耗尽,爆裂而亡。
“能治吗?”耶律慕容满脸惊骇地看着即便昏厥了,也依然凶悍的拓跋霍越,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云柚。
有拓跋霍越这样的“怪物”存在,不知道是整个草原的幸运,还是灾难。
“我没有把握,更重要的是……”云柚话说到一半,拓跋霍越忽然睁开了被血色完全浸染,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狼眸。
一阵锁链的声响中,耶律慕容根本来不及动手,拓跋霍越就攥住了云柚的胳膊。
云柚惊呼一声跌入他赤裸强壮的胸膛,被他那有力的铁臂箍着娇软的身子,还在挣脱下,拓跋霍越就用力把她的脑袋按向他的肩膀。
紧接着,拓跋霍越的下巴抵入云柚的肩,发出了一声似狼的嗥叫后,狠狠咬上了云柚纤细又白嫩的脖颈。
云柚疼得眼泪扑簌扑簌直掉。
拓跋霍越却像是一瞬间被安抚了,浑身的狂躁气息慢慢散去,闭眸,脸紧紧埋在云柚的脖子里,不动了。
耶律慕容正举着弯刀找位置下手。
只因此刻拓跋霍越和云柚如连体婴儿般,完全贴合在一起,他砍拓跋霍越会伤了云柚。
云柚摸了一根银针,扎到拓跋霍越的脖子上。
但这次他没有昏厥过去,只是全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失去攻击力后,他的下巴蹭着云柚的发辫,来回探寻,深嗅。
紧接着,云柚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舔了,不是那种亲吻类的舔舐,而更像是兽类舔自己或同类的一种舔舐。
他还发出了很放松愉悦,甚至是兴奋的“咕噜”声。
云柚:“……”
很快,耶律慕容掰开了拓跋霍越箍着云柚腰身的胳膊,抬起金刀要捅入拓跋霍越的心口时,狠狠闭了闭眼。
草原王子恼恨自己太善良了,在对上拓跋霍越那静静望着他,不知为何带着点水汽和可怜的碧眸时,金刀一转,“砰”劈断了一张桌子。
拓跋霍越缓缓地闭眸,松掉了一直握着的刀,把云柚的一片衣角紧紧地攥在了掌心里。
云柚“刺啦”撕掉一大片衣服。
耶律慕容的杀意消散了大半,想到了云柚的话。
不管他多想让拓跋霍越死,拓跋霍越都不能死在丹蒙,否则到时候苍丹必定开战。
拓跋霍越很猖狂,但今晚他心想更冒犯你,等不及九天后的新婚夜了。”
天天:“妈耶王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这一会儿小王子,一会儿草原狼主的,都是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给我一种你在玩三人游戏的感觉,好羞耻啊!太刺激了好吗?”
“我强烈建议王女开后宫!”
云柚:“……”给不纯洁的孩子来了个屏蔽。
“我刚刚是想说即便我能救拓跋霍越,拓跋霍越也不会让我救。”云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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