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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米一峰领走了人,两个衙役也不敢拦着,连忙转身往府里跑去报信。
京兆尹廨房。
听了两个衙役的汇报,孔勋的心里不由一激灵。
孔勋,刚刚上任不到十天的京兆尹。
白面书生形象,一袭公服令他更有儒雅的气质。
他原是太史寮的助手,负责文化教育这一块,算是清水衙门。
可王爷妘褆在安平郡查案时,波及到京都朝堂。
其中涉案最大的官职就是京兆尹。
要说官职中最危险的是哪一个,历朝历代都会说是京兆尹。
这位置就是流水席,根本坐不稳。
前世白居易在赠友的一首诗里就写到:
“如何尹京者,迁次不逡巡。
请君屈指数,十年。”
离天太近,关系复杂,十年换了,一点都没夸张。
王爷砍了上任京兆尹的脑袋,朝堂里谁都不敢推人接手。
于是便宜了孔勋。
孔勋也是苦着脸走马上任的。
结果第一天他就收礼收到手软。
京兆尹这位置虽然坑爹,但架不住拜爹的人多。
清水衙门吃惯了清闲的苦,冷丁受不了这么些人的恭维和算计。
但痛并快乐着,如同女人的第一次一般。
的时候,高府的人拎着两罐茶来给他传话。
告诉他有一个案件需要他如此这般配合做就可以了,保他日后无虞。
他心里骂着高家吝啬,看不起他,又不敢不照着做。
在大阀家族面前,京兆尹算个屁,随时可以让他丢官丢命。
于是他将告状的青年撵走,并没有按照吩咐将其乱杖打伤。
做是做了,但只做一半,谁让你们吝啬看不起人呢。
但此案件让监察公署半道截胡走了,孔勋就有点毛了。
那些黑老鼠他接触的少,但知道当官活命就不要撩呲他们。
他清楚自己的根基浅,这次能坐上京兆尹的位置,纯粹就是捡漏。
高府他得罪不起,监察公署他更是得罪不起了。
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搞不好自己就成了在职时日最短的京兆尹了。
下朝后,妘礽来到御书房。
祁净上呈几张王宫专用的缣素。
“主上,这就是昨日那个姓米的所作。
据姜家几位宿老点评说,诗词无双,文盖王朝。
而其所作的一篇散文体,更是才气纵横,文满八斗之才。
此子不日当登顶妘庭文坛。
并恭祝王爷为王室收入了一位才华横溢的义子。”
妘礽饶有兴趣的拿过来缣素,一张一张看起来。
“独立人间第一香。
嗯,写得好,很霸气。
这首诗寡人读了都觉得气血翻腾。”
祁净在旁边露出职业性的谄笑:
“主上对此诗的评注简直是点睛之笔,神来之笔。”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小子才多大,怎会有如此饱经沧桑之感,怪事。”
“嗯,这句点题写得好。
贫,气不改,达,志不改。
听着就有股子气节,骨头很硬呀。
果真首首都是多年不见的佳作。”
拿起最后一张缣素,妘礽很快迷住了。
“好思路,好形象,好文采。”
妘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读得忘情,竟用手使劲拍着桌面。
祁净心疼的看着妘礽的手。
嗯,君王脾气古怪,时不时大发雷霆之怒。
一怒就拍桌子,好好的桌子拍个稀碎,隔三换桌子。
“这小子好文采,上下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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