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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府行动迟缓,进展无果。”
“原因?”
“标下派人查过,另三郡的案发地县署,皆压案不报。
三郡的监察副尉都是由公署的条报上获悉案情,所以才被动行事。”
“那些县署为何压案不报?”
“标下也是才通过中都郡的案情报备发现的端倪。”
三王爷走到案台前,指着椅子让郑烈坐下说。
郑烈只坐了半个屁股,腰板挺直,不敢放肆丝毫。
“详细说一说吧。”
“是,四郡发生的灭门案,标下认为很可能是一伙人所为。
因为手法和作案地理范围相似。
每一处案发的县城必是两起相同的案情。
且行凶时间、行凶间隔、行凶手段几乎一致。”
妘褆将一杯新沏好的茶递给郑烈,面色温和,倒是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
郑烈双手接过,继续道:
“他们在中阳县出了点差头,可能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楚家庄案涉及了公署的一个见习法吏,名叫米一峰。”
郑烈将赵煜报上来的两处灭门案情十的说给三王爷。
“标下以为另三郡的县署之所以压案不报,定是县署里的人参与了作案。
即使郡府的人探下侦查,也因为时间过长没了痕迹和线索,所以迟迟没有新进展。”
“嗯,那个杞家的杞杰在哪个营任职?”
“在重骑营。”
“那个姓米的何时任职?”
“开运十七年秋选入职,到现在快一年了。
赵煜的人之所以能跟凶犯们交手追踪,还多亏了这个米一峰。”
妘褆把玩手里的茶盏,黑白剑眉轻轻一扬:
“呵呵,有意思,好狗胆,都敢打公署人的主意了。”
郑烈低下头不语,他知道王爷怒了。
他从小就在妘褆身边长大,从陪读书童到侍卫,再到冲锋陷阵的将军。
他是妘褆身边最信任的人,所以才有机会执掌监察公署。
但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敬畏妘褆,没了从前两人的随意。
他把自己定位成标准的下属。
“阿烈。”
阿烈是他当书童时妘褆对他的习惯称呼。
“我已经多久没出京都了?”
“殿下您……”
“嗯?”
妘褆不悦的哼出一个鼻音。
“三爷,您有十年没有出去了。”
郑烈抬头看着华发早生的妘褆,满眼的担忧和心疼。
“噢,都十年了,看来王朝有很多新人不认识我呀。
我也感觉胳膊腿都生锈了。
你在家里坐镇吧,查查咱们公署的人有没有不干净的。
家法不是摆设,不能让它闲着。
我出去溜达溜达,就去你说的那个中阳县看看。
你通知中都郡赵煜,查不出来就先把人撤回去,公署另派人接手。
我出城的事情对下保密。
没什么事情,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三爷,不妥。”
郑烈急了,三爷出城暗巡他必须跟着,不然他不放心啊。
“行了,别大呼小叫的,又不是去军镇战场。
瞅你的样子,你是对王朝治下的百姓不放心,还是对公署监察的官员不放心?
赶紧去忙你的吧,我明天走,调几个黑卫跟着就行了。”
妘褆摆摆手,郑烈只好无奈的走了。
回到八楼,他紧急召见司隶重骑和黑衣卫的两个监尉。
三王爷微服出巡,这是大事,是国之大事,他不能不谨慎。
而且作为监察公署的长官,他必须还得上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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