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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酒楼还没有开业,但三楼包房里已经有两位早到的客人。
夜里看门的伙计拿着客人赏的十枚铜钱,打着哈欠去后厨烧水。
三楼静悄悄的,包间里,一张花梨木的厚重餐台,弯弧曲线的背靠椅。
窗台两侧的墙角是用白陶盆栽种的翠绿看竹。
墙上一幅烟波孤舟图,寂寥旷远,意境深邃。
屋里两个头戴斗笠的人一坐一立,注视着窗外的杞家主宅。
吴国桢端坐在椅子上,右手手指在餐台上轻轻扣着节拍。
他身后的人站的笔直,气机铺满酒楼的三层,认真警戒着。
昨天晚上他从夜市里出来,就觉察出了端倪。
那个小法吏离开自己后,锁定他的气机就没了。
对方是不屑于对他出手,还是自己太过敏感,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不管怎样他都很恼火。
第一次放小法吏出来找寻楚妮身上的东西。
结果被小法吏逃脱,自己的一队人马被杀的一个没留。
第二次他亲自出马,却被莫名的“对方高手”吓退。
他趁着昨夜城里没有官衙的人,冒险抢任务时间,在杞家抢到了东西。
但楚家庄的东西却没有着落。
必须还得抓住小法吏,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猜想小法吏一定会出现在今天的案发现场。
就让阵法师机灵的属下藏在隐身阵法里。
只要小法吏出现,先把他抓进阵法里,再伺机弄出来。
那小子缩在县衙里,他实在不好下手。
冲进县衙大开杀戒捉拿小法吏,这等傻事他可不干。
攻击官署,真当妘王朝不要面子么。
他可不想为完成任务背这样的黑锅。
不过现在还好,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看着小法吏跟随鲁洪进了杞家主宅,他的嘴角就翘起了弧度。
手指在台面上敲起欢快的《月夜吟》曲调,静候里面的人得手后发出的信号。
当一声雷霆爆响金龙冲天时,吴国桢敲击的手指立时僵住。
人被发现,任务失败。
那张国字脸黑漆漆的。
牙齿咬合间,腮帮上的棱肉如大蚯蚓一般突起滚动。
他吴国桢从没失手过,却连续三次摆不平一个小法吏,丢人。
他转身下楼。
丢给打盹的看门伙计十个铜钱,身影消失在人流中。
他身后那个侍卫装作看热闹的百姓。
混在人堆里,往杞宅大门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