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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酒罐。
米一峰没有迟疑,顺手拿起一罐酒仰头喝了一口。
对方这时候来一定有事,他希望知道些信息,就是酒的口感实在不咋地。
“到底是读书人,有股子镇定样子。
不过,再过两刻就是破晓卯时了。”
米一峰迅速心算了一下,现在大约是凌晨四点半。
“周某过来就是告知你一声。
今日日禺巳时下四刻你将过堂,走一遍程序,投毒,谋财,杀人,已经断罪。
日正午时在西城集市口问斩,楚家庄一案落地归档。”
米一峰听完,眼角极速抽搐了两下。
就是说十点过堂,十二点砍头,细思下米一峰心脏急遽跳动起来。
这是什么司法程序?
不侦查不取证,不审理不复核,上午定罪中午砍头。
特么阎王爷给你们定任务指标了咋滴,这么轻率这么随意吗?
从穿越过来到领盒饭不到一天时间。
米一峰有种出门上错大巴车的感觉,这里是穿越一日游的旅游专线么,对不起,司机师傅请开门,我要下车。
“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吗?”
周飞虎喝了一口酒,两道豹目盯着米一峰道:
“都说你是楚庄主的半个儿子,周某也不相信你是屠庄的凶手。
但上头大人们认定你是凶手,周某就是个吃牢饭的,帮不了你。”
“你既然说是屠庄,这么大的案子,县署就敢这么草率不按章程的急匆匆结案,正堂大人知道吗?”
周飞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哂笑道:
“在中阳县,正堂大人就是天。
你觉得是大案,可在咱妘王朝又算得了什么。
据说全庄上下一百多号人都死了,没人给你作证,不过楚庄主的幼女失踪了。”
周飞虎瞅着米一峰,米一峰眉峰一皱,但没出声。
“你想也没用,她才六岁,就是她活着也无法替你作证。
你身为法吏,咱妘庭的律法你最清楚。
可惜了小丫头,这会儿怕不是被乡村的野狗给叼走进食了吧。”
米一峰神色木然,心思却明显没在话点子上。
周飞虎粗眉毛往上一挑:
“按说,到了周某的地盘,照规矩是要给你盘一遍程序的,但你的身板我怕你吃不住。
反正上头已经断罪与你,弟兄们也乐得省省力气。
半夜敲酒楼的门定了两张席,周某是按照牢里的规矩给你送行。”
周飞虎猛灌了一大口酒,放下酒罐,起身看了米一峰两眼。
又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了指上面:
“虽然你来咱县衙不到一年,但你是个不错的读书人,做事认真,让人佩服。
冲着共事一场的情分,我跟兄弟们在上面吃酒给你送行,但不能在这里陪你,规矩你懂的。
米兄弟你慢慢吃,吃好,走好。”
说完转身走出去,边走边遗憾的摇着头,唏嘘不已。
偌大的地牢里就米一峰孤零零一个重犯,周飞虎都懒得给铁牢的门上锁。
看着周飞虎在地牢口消失,米一峰回神盯着面前的酒菜。
这就是所谓的断头宴么?
从现在开始到砍头还有七个小时。
地狱式开局,然后就完结撒花,不是穿越一日游是什么?
米一峰极度不甘心。
关键最令他恐惧的是鬼头刀砍脑阔,那画面那感觉,想想就觉得尿道括约肌有点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做为法学硕士,除了有点草食系,智商他还是很自信的,尤其是逻辑思维能力。
这明显就是一起顶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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