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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绩。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
米一峰又豪饮了半壶酒,身上散发着滚滚暗涛。
“更可气的是有的国家都亡国了,君主还在写诗作赋,玩悲悲切切的小资情调。
儒家误国,儒家误我人族的未来。
说什么儒皮法骨,表儒里法,变法改革国家的事,我法家都做了,跟你儒家有个屁关系。
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占据历史地位,就不要脸的玩文字游戏。
法家人流血牺牲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法家人变法孤立无援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高居庙堂,手握笔椽,却卑鄙的恶意诋毁时代先锋的法家人。
披着读书人的外衣,做着禽兽都不齿的事,压制人族的脊梁,他们就是读书人的败类。”
这一夜米一峰酩酊大醉。
这一夜也是他睡的最安然的一觉。
晨光放白,王宫里一片缟素。
只不过白色的雪掩盖住了成片的缟素。
君王驾崩,王座换人了。
米一峰的宅院外围了无数的黑甲兵卒。
犀利的锋刃都对准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