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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事情……”
吴叔叹了口气,启动了汽车,一路上边开车,边给冯财讲述自己儿子发生的事情。
“两年前,我儿子还很正常。直到有一次,他跟他朋友们出去了几天,回来后就那样了。”
冯财追问“哪样?”
“不会说话,白天睡,晚上醒,一天吃五顿。”
“哦~上厕所怎么解决?”
问到了,刘秀丽开始抽泣。
吴叔继续讲着“大小便失禁,都是他妈天天给他收拾。”
冯财沉默了,继续听着。
“我听我儿子朋友说,他们去喝酒了,喝到半夜,不知道谁说要试胆,他们就去了乱葬岗子……”
冯财笑了,乱葬岗子可是他入门时,被师父逼着待了七天。就为了练那双眼睛。
吴叔继续讲述着“听他朋友说,我儿子在乱葬岗听到了很嘈杂的声音,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挖坟头,踹墓碑,最后脱掉衣服钻入了林子里。”
“那可是冬天!等找到他时,也就是后半夜了。他浑身冻的铁青,带回家睡了整整三天,再醒来,就变成那样了。”
冯财点点头“没了?”
吴叔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自然知道,这是冲到啥了。找了好多人,都说看不了。找了出马仙,结果出马仙唱了七天神调都没能治好他。”
“找了大菩提寺的和尚,和尚念经一点用都没有。还被推销买了个一千多的水晶吊坠。”
“在网上找了道长,说什么正一道士。坐飞机来了黑龙江,也是一阵开坛斗法,并没有怎样。临走时给了我三张符,说是每次犯病就用一个。烧成灰,放水里,给他喝下去。”
冯财眯起眼睛“所以你们挺了两年多?”
吴叔摇摇头“那三张符只顶了半年多,事后我们再找那道长,道长说什么都不答应了。”
“那你们……”
“端公,我们请了南方的端公。”
冯财点点头。
“端公不知道做了什么法,总之,他安静了,也能正常行动了,就是傻傻的,跟没了魂似的。我们问了那端公,端公说,鬼已除,人魂未愈,随着时间会变好的。”
“半年了,他不但没好,反而……”
冯财叹了口气“反而更严重了?”
吴叔点点头“我们听说你有大神通,你要帮帮我们啊!”
冯财点点头“只要有钱,那是自然。”
夫妇俩对视一眼,点点头。
天有点发黑,冯财才到目的地。这也是一个偏僻村子,而且十分靠近火车站。刚刚走进大院,就看见了满院子秽物。冯财是有洁癖的,他眉头紧锁。
二人带领冯财进屋。
屋内,臭烘烘。一个光溜溜的青年蹲在地上啃着烧鸡而且一手一只。冯财注意到,这青年的肚子鼓鼓的。
而且眼角不停地流出泪水。
“我滴儿啊!”刘秀丽哀嚎一声。
冯财皱起眉“先斩头!后斩脚!斩头斩脚!不得动作!敕!”
青年身体一抖,两只烧鸡掉在地上。
冯财捏着鼻子走进来“屋里这么干净,为啥这么臭?”
吴叔苦笑“我儿慧明的味道。”
冯财眯着眼,指了指青年“我现在把他定住了,你们快给他洗干净。”
夫妇俩小心翼翼的怼了怼自己的儿子,发现儿子真的不动了。一边感叹冯财道行强,一边抬着自己儿子。
这青年离开屋子后,屋内果然没有那么重的气味了。
冯财这才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全屋突出一个字“简”,当然,这个字是“贫穷”的代名词。
高级墙纸,没有电视的电视柜,空空如也的书架。只有这些证据表明这一家曾经还有钱,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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