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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让老两口在这住着也是不安心。就这几天,每天都不知道念叨多少次家里的田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家里下没下雨,会不会旱了……
全家除了他,都闲不住。
镇上,修路的工程已经开工了,省建设公司是很专业的,很快就拿出了方案。
修路不算复杂的工程,所以也就要求赵先义这边提供的原料要快一些,所以不管是采石场还是采沙场都是满负荷,甚至干到晚上十二点。
于是赵先义给赵先进和柱子打了电话,让两人自行招收一些人来帮忙,要求就是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像楚秀娟这样心细,干活稳当的,就可以招,尤其是沙场那边,危险相对小一些,但是眼看天气热了,旁边村子的小朋友万一去河里洗澡,就得看住了,挖沙的地方水太深了。
买下鱼永生那些车和工程器械后,勉强够用。
柱子问要不要再买几个器械?扩大规模,赵先义拒绝,问他这两个工程干完了之后呢?如果接不到其他大的工程,那可能就是一项不明智的决定。
柱子还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鱼永生在看守所里,据说和人打架了,一只眼睛被打坏了,现在被保外就医,据说是用石头砸的,整个眼球都砸的冒出来了。
还有一个是被子弹打的梁世龙,这货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肠子被两颗钢珠给打坏了,做了手术,但是估计要恢复很久,有人去探望梁世龙,说后者需要挂着粪袋,病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臭味。
挂了电话后的赵先义挑了挑眉,这俩犊子的命运出现了大的转折啊,而且,是以一种‘自相残杀"的方式。
本来赵先义还想着,等这波完事,还得继续收拾他们!
可见人生真是难以琢磨,某一个人生节点,做了不同的选择,人生就会出现不同的局面。
稍微有些感慨的赵先义只能对他们俩说俩字:“活该。”
“爸爸,爸爸,你快出来啊,爷爷去河边拎水,救了个姐姐!”
“哈?”赵先义一听,赶紧穿上鞋子,跟着钱钱跑出去。
湖边围了一些人,指指点点,老丈人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旁边躺着一个紧闭双目,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