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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璇又试了试，还是抽不出，便干脆放弃了。
反正两人再亲密的事也做了，不就是牵个手？何必那么纠结。
见她不再挣扎，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随意挑起一个话题：“方才听人说你把孙菊清送去惠敏那了，可看出什么问题来？”
林锦璇想了想，到底没把惠敏的具体情况说出来，只道：“稍稍有些不妥，孙大夫说需要调养一二。”
宣连瑾问道：“可严重？”
林锦璇一时也不知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对女子来说，痛经……算严重的问题吗？
片刻后，她还是道：“不算严重，只是有些麻烦，若是不好好调养，之后几年里惠敏都会不大舒坦。”
宣连瑾微微皱眉，而后说道：“那便让孙菊清先在那边看顾着吧。”
林锦璇嗯了一声，垂眸不语。
两人走过演武场的时候，宣连瑾眸光扫过空旷的演武场，侧头时视线落在林锦璇身上，眼眸微眯，想了想，还是问起了两个孩子的事。
“韶儿与昭儿跟着岳父岳母一块儿回燕京了？”
林锦璇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而后才道：“嗯。”
她以为，宣连瑾会因此责怪她。
却听宣连瑾淡淡道：“也好，孩子在燕京，看顾的人多，母后皇兄应当也想见见他们，如此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危了。”
林锦璇抬眸看他：“王爷不怪我？”
宣连瑾微微挑眉，似是有些疑惑：“为何要怪你？”
林锦璇想了想，才道：“王爷不觉得，我这样，身为母亲，有些不负责任么？”
宣连瑾垂眸，思索片刻，才道：“如果不是有你必须过来的理由，你会把孩子交给别人？”
林锦璇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宣连瑾：“既然如此，那不就行了。”
林锦璇：“我以为王爷会更希望我将孩子放在第一位。”
宣连瑾停下步子，静静注视着她。
林锦璇被他牵着手，如此一来，自然也就跟着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对方，有些奇怪：“王爷？”
宣连瑾过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抬起，轻抚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无奈：“我不会这样要求你，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你将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就好。”
他不希望林锦璇将重心放在别人身上，即便那人是自己的骨血。
她成为她自己就好，在此之外，她才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听到宣连瑾的话，林锦璇缓缓眨了眨眼，良久才道：“王爷当真这样觉得？”
宣连瑾：“我何必骗你。”
林锦璇：“……”
片刻，林锦璇缓缓道：“我看不懂王爷。”
宣连瑾：“哪里不懂？”
林锦璇与他对视，那双美目里带着探究，“王爷当初之所以提出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宣连瑾：“你觉得呢？”
林锦璇：“我不知道。”
宣连瑾：“你真的不知道么？”
林锦璇：“……王爷这话是何意？”说着，她微微垂眸，长睫遮住眸中思绪，像是真的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宣连瑾缓缓吐出一口气，而后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缓缓收紧了力道，却又克制着没有让怀中人觉得难受，嗓音低沉：“你若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又何必问我？”
林锦璇：“……”
两人到底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很快有人来找宣连瑾商谈事情。
宣连瑾走之前，看着林锦璇好一会儿，最终只是在她额前落下一个轻吻，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等宣连瑾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后，林锦璇才开口：“碧玉，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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