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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谢二夫人胎像不稳，谢老太太体谅她，这才免了谢二夫人在前面跪着，只叫谢小姐替谢二夫人去便是了。”
林锦璇揉揉眉心，道：“谢小姐如何？”
侍女道：“奴婢此前未曾见过谢小姐，不知谢小姐与之前是否有变化，但奴婢看着，谢小姐……是个心性坚韧的。”
闻言，林锦璇想起之前见到谢晚秋时的情形，眸光闪了闪。
谢晚秋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出现在她面前时，看得出来仪态已经被调教出来了，一步一行都十分端正优雅，只那双眼是含羞带怯的，且眼里满是好奇，算是一个比较灵动的小姑娘。
但……那会儿是完全无法将人与心性坚韧联系在一起的。
林锦璇思索片刻，摆手让人下去了，然后问碧玉：“你怎么看？”
碧玉道：“谢小姐大抵已经与谢家离心了。”
碧云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偏头时就对上林锦璇的视线，顿了顿，才道：“若谢家真对谢二夫人与谢小姐不错，谢小姐大抵也不至于就这么几日的功夫就性情大变，恐怕……如今也是十分不如意的。”
林锦璇执笔，沾了沾墨汁，落笔时才缓缓道：“派个人去谢小姐身边，必要时可以帮帮忙，但尽量不要暴露。”
“诺。”
谢家二老爷的丧事办的还算体面，也有不少人上门吊唁，只不知何时起，就有一股流言在坊间流传起来。
“这会儿城中不少人都说谢家二老爷死得蹊跷，而且是在您去了花宴之后就没了性命，又说您之前对霍家出手就是贪图霍家财产，现在又盯上了谢家，那谢家二老爷被您要挟……”碧云说着说着，深呼吸一口气，才把剩下的话说完：“说谢家二老爷是被您逼死的。”
林锦璇笔尖微微一顿，纸上晕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点。
她干脆将笔搁置一旁，抬眼看向碧云：“这话，是谢家传出来的，还是别的地方传出来的？”
别跟她说是那些百姓们自己想出来的，林锦璇之前与这些流言接触的多了，还有个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碧云在，她对于这些流言的兴起与传播也有一定的了解。
若非有人推动，一般而言，百姓们并不会对这些事想太多。
各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大多百姓一年从头忙到脚，就为了生计，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别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