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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象里那么恼怒，甚至还有闲心看热闹。
接下来几日，林锦璇除了去督查司那边看动工的情况，就是陪惠敏去苏州街上四处逛逛，行踪也没做什么遮掩，那张脸倒是很快让苏州不少人都熟悉了起来。
不熟悉不成，荣惠公主这张脸辨识度太高了。
而惠敏公主的性格辨识度也很高，至少在江南这一带，如她们二人一般，连个遮面的幕帘都不戴的女子，直接上街闲逛的情况几乎没有！
好奇的目光多于鄙夷，至于鄙夷的视线……林锦璇倒是无所谓，惠敏是发现一个就教训一个，理由就是犯上。
林锦璇：“……”
嗯，红脸白脸她们算是分工明确了。
因着林锦璇在那日之后没有其他动作，崔秦石也没有继续再与林锦璇接触，渐渐的，那日参加过接风宴的人就慢慢缓过气来，一些话也就跟着流了出来。
在林锦璇面前，自然是没人敢说什么的。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嘛……
“主子，有人开始引导言论，想把您跟那位牵扯到一起。”
林锦璇慢条斯理地磨墨，语气平和：“哪家传出来的动静，都盯紧了吗？”
“这次跟着主子您一起过来的那些人都被人盯着，奴婢只随便安排了几个出去，吸引他们的视线，之前留在这边的人倒是没人注意，都盯着那几家人。”
林锦璇嗯了一声，觉得差不多了，抬手执笔，一边道：“眼下人手不够，让他们动点脑子，分辨一下哪些是眼红我的，哪些是心虚所以想先把我这督查司司长打压下去的，重点盯后面这一类。”
碧云有些不解：“去年瑾王不是才……”
林锦璇道：“王爷去年主要查的是与前朝余孽以及敌国有所牵连的那些人，剩下这些，也未必全是干净的。”
碧云低头：“是，奴婢知道了。”
林锦璇又问：“文会的事查清楚了吗？”
“大致情况查清楚了，文会没有固定主办人，只是每一次都会有一个名声地位都不错的世家子牵头，在西湖边的一个园子举办，每次都会邀请苏州的知州或同知等大人参与品评。此外还会邀请附近几家书院的夫子。”
林锦璇笑了笑：“哦，那我也去做个评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