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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不能……”
姜知又拿出了那把曼陀铃,温柔地抚摸着琴身。
不同于木头制品,这是一把骨琴,木头只有最顶端的一截。
姜知垂着眼,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带着多少眷恋。
她说:“月杉要表白那个alpa,我当然要给她伴奏了。”
沈狱:“你不是很满意昼梦吗,现在说什么「那个alpa」啊。”
姜知叹了口气:“你这种没孩子的不懂。”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如果可以真希望回到过去,亲眼看着月杉长大,亲眼看着她经历青春期,会和我说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我也可以送她去学校。”
她顿了顿,正好不知道哪个小鬼开了句玩笑,池月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和羞愤。
姜知笑了笑:“明知道回不去,做梦又会想到。”
她的意识被困在虫族身体就会流泪,人类的感情要放大多少倍才能外化陌生的躯体?
仿生人是有眼泪的,但姜知此刻却哭不出来。
她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摸着琴,拨片和琴弦缠绵,跳出一个清越的音节。
一边的AI送来了扩音装置。
沈狱看着姜知的神情,几乎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面目全非。
当年我是不是不应该带姜知去下世界那个名为「没有明天」的酒馆?
几乎是一个悲哀的谶言,能让人真的失去未来。
池月杉看了一眼这边,姜知冲她笑了笑。
她涨红了脸,一字一句地念——
“奚昼梦,你好,这是我认识你的第……”
沈狱:“当年是我带你去的。”
她有些懊恼,“你……”
姜知却知道了她要说什么,摇了摇头:“我从不后悔。”
池月杉像个在天台告白的中学生,只不过她穿着造价昂贵的婚纱,下面是学生时代的朋友们和她人生重要的长辈。
被池月杉告白的花枝招展对象刚走到化妆间换下衣服,就听到了a机器人同步画面的声音。
奚昼梦震惊地转头,又问了一边奚秧的造型师:“这一环节是什么?”
对方摇头:“我不知道。”
光听声音奚昼就能感觉到池月杉的紧张。
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登台不紧张,和自己对峙的时候也不会紧张,
现在磕磕绊绊地诉说着对奚昼梦的衷肠,带着两个人在一起时完全不会彻底展露的羞涩。
像是少女池月杉仍然藏在她的灵魂,裹挟着重启之前另一种相遇的方式,一字一句地宣告她对奚昼梦的着迷。
“虽然总是说你很讨厌,但很多时候你的讨厌是我不太想承认的那种……喜欢。”
“我讨厌同龄人聚在一起的场合,因为我永远是那个灰蒙蒙的存在,没有人喜欢下世界来的穷学生……”
“平平和我一开始过得都不好。”
“我遇见你就像尘埃撞在了华丽的浮雕灯上,尘埃其实不会痛,但是灯太亮了,很容易让尘埃被人忽视……”
“你没忽视我,在每一次我难过的时候都在身边……”
姜知换了一个曲子,是她学生时代大家求像都是心跳的节奏。
奚昼梦没想到自己能听到池月杉这么正经的念白。
她一句话没说,也明白了为什么池月杉刚才交换戒指的时候异常的紧张。
原来是因为这个。
吃懒做不看的花。”
池月杉说着说着又哭了,话筒还爆音,让她哭完又觉得好笑。
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能有这个未来太不容易了。”
她呜呜出声,这种情真意切太具感染力,特别是下面好几个知道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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