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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而且这医院看上去很贵,和她在餐馆打工老板娘带她去公立医院完全不一样。
单人病房诶!
她想到的自己存款顿时觉得没必要再躺下去了,刚要扒掉自己手上的吊针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干什么呢?”
池月杉半天不敢动弹,她浑身都跟僵住了一样,手还保持捏着吊针软管的姿势,在奚昼梦眼里活像石化了。
外面还在下雨,屋里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奚昼梦以为池月杉不舒服,急忙过来要去按铃。
“还是不舒服吗?池月杉你……”
她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池月杉就这么抱住了她的腰,输液的枕头歪了回血她都没在乎。
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从小到大都苦过来的小oega天不怕地不怕,发现自己遇见奚昼梦以后就变成了胆小鬼。
“你怎么不来找我?”
奚昼梦下意识地回抱住池月杉,一瞬间这两月所有的漂浮感瞬间消散,像是落叶归根,她也找到了靠岸的地方。
池月杉哭得很大声,在奚昼梦全部回来的记忆里,池月杉也不是一个了,就是有个浅浅的疤。
脑子……脑子也看不了。
池月杉紧张地捧着奚昼梦的脸:“那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小oega的眼睛清澈,盛满了关心,奚昼梦都觉得自己的幸福要满出来了。
最近所有的孤寂都被填满,也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去开玩笑。
“都记起来了,你放心,不会出现什么你找到我发现我结婚了的情况。”
她的口吻轻快,又低头吻了吻池月杉的手背,却又很难不去关注对方的身体。
池月杉倒是没比从前瘦很多,但可能是身体水土不服,乍看还是有点营养不良。之前好不容易被奚昼梦养胖的身体又恢复了原状,发尾枯黄分差,但是胸还大了好多,是因为她那里,有了……
奚昼梦的睫毛颤颤,不可抑制地心疼起来。她很想逃避这个事实,但发现命运真的无可避免。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就像这个孩子,可能也是她和池月杉命中注定的孩子,怎么也躲不掉,也只能接受。
池月杉靠在床上,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奚昼梦恨不得跟对方窝在一起。
又不怎么好意思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有点像老师向学生一板一眼地抽背——
“那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奚昼梦:“开学新生校长致辞的时候。”
池月杉点头:“我们选修课的剧目是什么?”
奚昼梦眨眼:“《黄玫瑰》。”
池月杉抿了抿嘴,手勾着奚昼梦的手,感受着对方的热度,但眼神就没从奚昼梦的脸上挪开过,小声地问:“那……那我们第一次接……就亲是什么时候?”
奚昼梦:“你请我吃饭的时候,你亲我的。”
池月杉哼了一声,羞赧又期待地问:“我们第一次那个……呢?”
奚昼梦明知故问:“哪个?”
池月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她身体底子其实很好,加上第一个月在餐馆的确过的不错,比较好补回来,就算此刻眼神飘忽,也带着奚昼梦熟悉的灵动。
池月杉压低了声音,颇有些鬼鬼祟祟:“就那个啊。”
奚昼梦:“嗯?哪种那个,是亲你那里,还是我去你那…唔……”
池月杉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知道你都记起来了!不准再说了!!!”
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见到奚昼梦高兴又难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对方抚摸的味道。
单人病房的床本来就大,除了身边那些医疗器械,其他装潢也不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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