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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颤动,又觉得感同身受?
“我……”
“我邀请她的。”
凌熏插了句嘴,她就站在一边,一副想上前不想上前的踯躅。
奚昼梦噢了一声,她看都没看凌熏一眼,眼神还是盯着池月杉:“来看什么?”
她伸手摁住了池月杉的抑制贴,按了凌熏这样的alpa压根不敢碰的腺体上。
那玫瑰花纹样的抑制贴华美无比,好像烫的是世界上最名贵的金色,池月杉也成了某种价值千金。
池月杉的心跳隆隆,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害怕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凌熏,奚昼梦抓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愣是让她疼出了哼声。
“我来赚外快不行吗!”
池月杉破罐子破摔。
她想要挣开奚昼梦的手,发现没办法挣脱,干脆一脚踩在了对方名贵的皮鞋上,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奚昼梦:“你少管我。”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会让人觉得她们关系不一般。
饶是周围围观的alpa都觉得一头雾水,但下一秒闻星火就来清场了。
席霜走之前还嗷嗷让闻星火好好考虑。
这个时候高大的alpa走过来,黄昏窗外残阳如血,室内的人影子都投在墙上。
仿佛墙上的影子才是原本世界沉睡的人们。
奚昼梦缓缓起身,她松开了抓着池月杉的手,疑惑地盯着对方手腕的那一圈红痕。
垂眸的时候奚昼梦又把情绪遮掩得干干净净,笑了一声:“你的酬金都到账了,还要出来赚外快?”
她这才把目光移向凌熏,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游移,轻飘飘地噢了一声:“你们在谈恋到一定程度你可能只会觉得她和别人眼里的一样。
大小姐的典范,温柔端庄。
生气也跟没事人一样或者说根本没有生气的时候。.
闻星火跟她认识的时间足够长,但依然看不透奚昼梦。
却敏锐地意识到奚昼梦对池月杉的不同。
毕竟奚昼梦骨子里很独,这种独不是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是她压根不会交付自己的心。
即便不是像没什么期待,丧失了欲望。
什么东西都是一个流程,从头到尾,结束了也就好了。
偏偏池月杉是个变数。
闻星火一开始以为池月杉喜欢自己是那种喜欢。
但到现在,她可以万分确定,这个女孩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崇拜,奋不顾身也是崇拜,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回报。
为什么呢?
我的记忆又怎么可能出错?
当年我遇到的分明是阿葵,她是一个休息日出门被转运绑匪带走贩卖的可怜女孩。
如果不是我救下她,她可能已经没命了。
那天好大的雨,那天我受了伤昏迷了,那天她带着我求医。
那天她说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那年她们都很小,闻星火觉得一辈子从小孩嘴里说出来很好笑。
你才多大啊,哪来的一辈子。
但池月杉为什么如此笃定,我们是旧相识?
“你们看够了吗?”
奚昼梦开口,站在一边的凌熏明显感觉到这个二年级学姐生气了。
表面看是奚昼梦因为喜欢闻星火跟池月杉生气。
但凌熏的直觉又提醒自己应该不是。
凌熏脑子里一团乱麻,偏偏这个时候闻星火开口。
她头一次没搭理奚昼梦,反而认真地看向池月杉——
“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