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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努力型天才的成果么！
惊讶之余，张若虚稍稍恢复一下情绪后，骤然想到。
以他对周凡这小子的了解，他的性格一向谨慎，说是御气境二层，那肯定不会是御气境二层。
他的境界绝对远远高于御气境二层！
就像全国赛之前一样。
“御气境二层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都强了。”张若虚随口一说。
“？！！！”周凡一惊。
“我靠，你发现了？我隐藏得不够好？”
“......”张若虚心态彻底崩溃。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周凡这小子的实力真的比自己强了。
自己可是御气境九层，无限逼近宗师境的存在啊。
“你不会已经宗师境了吧？”张若虚小声试探着说道。
“没有。”周凡如实开口。
呼，听到这话，张若虚舒了一口气。
“但也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