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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有整理过了,身材很消瘦,精神已经崩溃了,这就是这里的土著的现状吗?”
南安心里有了些猜想,在这节车厢的两扇铁门上都用匕首随便刻下了一个字,但他暗自在记号的倒数第二笔微微上挑了些许,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问题。
做完这一切南安向黑衣男子招招手前往下一节车厢。
正常经过了三节车厢后,他们再次遇见了一名疯疯癫癫的土著,但这位土著却莫名地有些熟悉。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黄色安全帽,南安猛然想起来,这不就是之前和壮汉一起打牌的那个建筑工人吗?
但此刻南安都差点认不出来他的了,凌乱披肩的长发,涣散的眼神,破旧的衣服,满脸胡子拉碴,甚至连安全帽都破了一个洞。
看着他被黑衣男子擒住,南安饶有兴趣地走到他面前,问道:“你还认识我吗?”
建筑工人眼睛突然有了神,朝着南安轻声诉说着,“我记得你。不,我们记得你。哈哈哈哈哈……”
随后建筑工人便被南安一刀了结了,“我最讨厌谜语人了。”
南安起身正准备前往下一节车厢,但他突然觉得这节车厢有些不对劲,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南安赶紧扭头去看另一边的铁门,铁门上面并没有南安留下来的记号,那这股熟悉感从哪里来呢?
【怎么了?】黑衣男子走了过来把画板举在胸前。
南安转过身去正想解释,但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这股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这就是他第一次和壮汉等人汇合的那节车厢!
地上还有熟悉的包装袋,还有被触手怪物打翻了的床架,砸得有点微微凹陷的地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显。
南安以为因为车厢顺序打乱碰巧遇到了这节车厢,但他的余光突然飘到一旁的梯子上,瞳孔一缩。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这节梯子上扭断了自己的胳膊,而梯子也在他的力量下有一节向外凸起,可此时凸起不见了。
南安以为是自己搞错了方向,来到了车厢的另一边,还是没有发现。
【怎么了,这节车厢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节车厢啊,地上的凹陷还是我打出来的】黑衣男子表示不解,将画板递给南安。
南安摇摇头,问道:“你确定是这里吗?”
黑衣男子想了想,一跃而起来到一个上铺看了看,又跳下来写道,【是这里没错,那里还有我闲来无事画的涂鸦】
这就怪了,这种情况目前来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条火车能自我修复,但地面上那么大个凹陷不修复修这个梯子?所以说不通。
那么只剩下第二个可能了,这节车厢只存在过壮汉一行人,并不存在南安。